“你还敢说我恶心?你……”
他一脚踢翻了旁边放着的绣墩。
穗安只是轻轻蹙了蹙眉,颇有破罐子破摔的架势,“是,我假装怀孕,我假装流产,我想要借你的手除掉连如湘,抓我吧。”
说着,她伸出皓白的手腕,微微扬着下巴,用一种近乎蔑视的眼神挑衅着他。
霍櫂都要给她气疯了!
明明是她的错,怎么搞得像他不对一样。
看我跟别人琴瑟和鸣
霍櫂一脚踢开挡着他路的绣墩,气呼呼的走出去。
穗安看着一地的狼藉,连眼睛都没动。
她躺下,看着漂亮的天花板,没一会儿,又起来。
满地的水让她很不舒服,就起身去收拾。
她没穿鞋,一脚踩在水上,凉凉的,让她眉头一蹙。
弯下腰,她面无表情的去捡碎片,下一秒手指一疼,已经冒出鲜红的血。
穗安懊恼的捏住手指,心里生出了一股无力感。
丁香进来看到她蹲在地上,手指还在流血,吓了一跳。
“少奶奶,您这是怎么了?”
穗安抬头看着她,眼神有些茫然,却还是勾勾唇。
丁香更是吓坏了。
“少奶奶,您怎么哭了?”
“我……哭了?”穗安一抬手,果然摸到了满手的水。
那一刻,她就像拧开的水龙头,眼泪和压抑的情绪都冒出来,从心上眼睛里。
丁香更是吓坏了,“少奶奶,您别哭呀,我扶您起来。”
她几乎是半抱着把穗安弄到床上去,急急忙忙的去找药给她处理伤口。
穗安躺在那儿一动不动,可眼泪就没有断过。
最近发生了太多的事情都压在心里,直到这一刻,才全释放出来。
丁香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很笨拙的说:“少奶奶,您别哭了,会哭坏了身子。”
穗安抽噎着,“你去收拾一下。”
等把那一室凌乱收拾好,她的心情也收拾好了。
丁香看了眼地上,只好先去收拾。
她很麻利,碎片扫起来,绣墩扶起来,再把地上的水抹干,屋里除了没有花,一切都恢复了原样。
但穗安,却没有。
她把一条帕子盖在脸上,眼泪一直都没停过。
霍櫂再次进来的时候,给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