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櫂还想解释的详细些,穗安却不想听了。
她甜甜笑着,“好了,我知道了,你们之间冰清玉洁日月可鉴,以后我也会把她当妹妹的。”
霍櫂能感觉到她的阴阳怪气,气的一口咬在她脖子上。
“啊,疼死我了,霍櫂你是狗吗?”
霍櫂给她看自己肩膀上的,“我们俩个谁更狗。”
“你。”
“……咬死你。”
穗安被堵住了嘴,所有的话语都变成了呜咽。
男人的手扶在她纤细的腰上,渐渐的不再满足浅尝辄止,他的吻越来越炙热,渐渐往下……
穗安整个人都一个激灵。
想到刚才的难堪,她低低呜咽着求饶,“不行。”
他拉着她的手,声音低哑,热气尽数喷到她耳边,“帮帮我,嗯?”
穗安现在有求于他,特别是在这种情况下,也就由着他,直到手酸才低低求饶。
他倒是爱极了她哼哼唧唧的小模样,跟猫一样被翻了肚皮无力反抗被迫享受,他就开始使坏。
俩个人一直闹到吃晚饭,穗安擦过手后就沉沉睡去了,霍櫂却精神抖擞的去了营地。
穗安被他这么一折腾,病倒是好了很多,他日夜担心我
一直垂眸的连如湘忽然开口,“柳小姐,宁心静气,不要激动。”
柳梦萍忙道了歉,紧紧闭上嘴。
穗安目光转向了连如湘,“先生,这头脑有病,诊脉也能诊出来吗?”
连如湘神色温和,好像昨天的龃龉根本不存在,“那是自然,不过少夫人还是别跟我说话,我可没那一心二用的本事。”
穗安说了声抱歉,然后静静看着。
大概半盏茶,连如湘收回了手。
柳梦萍问:“先生,我可比昨天好些了?”
连如湘点点头,说了一堆高深的话,最后安慰柳梦萍,“您这还在小月子里,本就气血两亏,万万不可心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