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笑,勾起的嘴角带着嘲讽,“霍櫂,你妻子被人侮辱你非但不帮忙,反而帮着污蔑的人,配做人夫君吗?”
霍櫂被她刺到,脸不由阴沉下来,“好,这可是你自找的,到时候收不了场,不要怪我。”
穗安没再理他,而是看向了男人,“你呢,神医,你敢跟我打赌吗?”
男人老神在在,“少夫人,我再说一次,虽然我才疏学浅,可一个喜脉还不至于诊错,打赌这种事我不会做,但我也不介意接受少夫人的质疑,请您请人来。”
“好,那我们就等着。”
说完,她起身,就要离开。
这次,“兰顾”却拦住了她,“少夫人要去哪里?”
穗安目露惊诧,“当然是回房间去,难道我要跟你一个外男待在一起?”
“兰顾”笑道:“那您就回去吧,只是一会儿这诊脉……怎么样就不好说了。”
“听你这意思,我还能作弊?”
“兰顾”扶扶眼镜,“我刚才说过,食饱胀会呈滑脉样,如果您去吃点东西……”
霍櫂瞪了穗安一眼,“先坐下,大夫很快就到。”
穗安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拿起茶杯轻轻啜了一口。
“兰顾”不由又看向她,眼神有些复杂。
大概一盏茶工夫,丁香就带着第一位大夫到了。
这位,是霍家常用的,也是给穗安诊脉那位。
他以为穗安不舒服,进来行礼后问:“听说少夫人不舒服,是害喜还是别的?”
穗安刚要说话,就听到“兰顾”说:“原来,这是少夫人的老熟人。”
她瞥了他一眼,“那又怎样,反正不会请他一个。”
霍櫂阴沉着脸对大夫道:“她肚子不舒服,自己以为滑胎了,你给诊诊,孩子还在不在?”
穗安狠狠的瞪他一眼,这个霍櫂,可真阴毒。
怕老大夫不敢认错一味说怀孕,他竟然先用滑胎做引导。
老大夫一听滑胎也吓了一跳,忙给穗安诊脉。
他诊的仔细,半晌后才目露诧异,“没呀,孩子好好的,很健康。”
霍櫂眸带疑惑,穗安则毫不掩饰自己的得意,但“兰顾”也没慌张,反而拿起茶水悠悠的喝了两口。
穗安道:“这位李郎中是平亰很有名的,也是经常出入我们督军府的,可不是泛泛之辈。”
兰顾笑而不语,显然对这位李郎中,他没有结交的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