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不对吗?
她也曾经不计得失一门心思扑在他身上,可换来什么?
心中无爱,自然会把得失放在第一位,他对她,不也一样吗?
穗安眉心跳了跳,尽量跟他讲道理,“我知道你是因为不能纳柳梦萍为妾心里不舒服,可那种情况,如果你真那么做了,势必成为把柄,不如等你权势在握的时候,直接迎娶她……”
“迎娶?那你呢?是不是那个时候你就跟顾玖双宿双飞了?”
怎么又拉扯到顾玖身上了?
他每次都这样,只要她一靠近男人就以为她跟人有染,穗安都解释麻了。
“随便你怎么想,是我耽误了你三年,你再忍段时间,到时候一定得偿所愿。”
霍櫂给她气的脸色发白,但还是压抑着怒气道:“你懂什么?”
穗安别过脸,不看他也不回答。
霍櫂捏着她的腮帮用力,迫使她看着他,声音也提高了几分,“阮穗安,我问你,你懂什么?”
穗安见他如此情绪明显的发火,一时间惊得瞪大眼睛,不知所措。
外面,丁香和钱柜拉着木香,“你不能进去。”
“我再不进去他就打她了。”
那俩个狗腿一致摇头,“少帅不打女人。”
钱柜还想补一句,“只被女人打,那个女人就是少奶奶。”
屋里,霍櫂的情绪越来越平静,只是平静的有些可怕。
“今天不离婚是你提的,最好给我记住了,我霍櫂不是你能招惹的。阮穗安,我不怕实话跟你说,你最好不要跟顾玖有太过密切的往来,除非你想要他死。”
穗安被他的话惊的脸色大变,她又搞砸了吗?
霍櫂说的这些,她完全相信他能做的出来。
虽然顾玖也厉害,但自古就是民不与官斗,到最后,恐怕俩个人会两败俱伤。
穗安不是菩萨,没有普济救世的宏愿,但她希望她生活的这片土地,希望苏在在全家,希望顾奶奶,希望井叔木香甚至牛肉馆老板娘,这些人都平平安安的活着。
要是霍顾相斗,平亰势必引起大动荡,到时候有心之人趁虚而入,对谁都不好。
穗安有些慌,伸手想要抓他,慌乱中摸到了他的……
霍櫂脸色一变,随即握住了她的手。
眼皮剧烈颤动着,他声音隐忍,“你为了顾玖,竟然连勾引我这等事也做得出来?”
穗安冤枉呀,她只是没看到而已。
但是,她不肯服输。
索性把身体贴上去,“怎么?我碰不得了?霍櫂,我们还没离婚,你要为你的梦萍守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