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人、扒灰,这些无论哪个都是够把女人浸猪笼的。
二太太没想到掺合到这种事里,脸色惨白,三太太则想到穗安手腕上的玉镯子,心想老爷子看错了人,一定很打脸吧。
乔夫人则不想他们把事儿捂下,捂着嘴惊叫,“妹夫,你这欺人太甚,我妹妹刚进家庙你就白日宣淫,让我看看勾引你的贱人是谁?”
她只说却不敢动,毕竟霍督军一半身子在被子里,她一个当舅嫂的怎么好过去。
就拼命给霍夫人使眼色。
霍夫人今日冒着被老爷子斥骂的危险从家庙跑出来,为的自然是这一刻,就跟母老虎一样扑过去。
“小贱人,你给我出来。”
霍督军推开她,“别胡闹,否则大家都别好过。”
霍櫂也过来扶她,“母亲,父亲说的对。
霍夫人这会儿是真伤心了,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窝囊废,你就那么愿意当活王八?”
说着,又扑上去对霍督军又撕又咬,“霍天荣,你这个王八蛋,到现在还护着这个贱人,你就不怕报应吗?”
霍督军一耳光抽过来,“你冷静点,我是为了你好。”
一巴掌,把霍夫人的头发打散了,嘴角也出了血。
二房三房的,真是又爱看又害怕。
霍家出了这样的丑事,要是传出说,霍督军和霍櫂会不会父子反目?那霍家军是不是要换主帅了?
她们的男人自然都不行,可不管谁来干,都解气呀。
霍夫人扑倒在地上,双手握成了拳头,额头的青筋暴漏无疑,脸也逐渐扭曲。
霍天荣呀霍天荣,你竟然敢打我,这是你自找的!
她仿佛变成了一只被逼到悬崖边的猛兽,拿起霍督军放在一边的枪就扑过去。
霍督军倒吸了一口冷气,握住了她的手腕……
乔夫人急的不行。
她看着被子底下那个簌簌发抖的人形,心想霍督军今天是要维护阮穗安那个贱人到底了。
只要被子不掀开,就没有人看到这个人到底是谁,最后随便安在哪个丫头身上,这事儿就过去了。
那她的辛苦谋划岂不白费了?
想到这里,她咬咬牙,上前腾的扯下了被子……
被窝里的人不是她
看到乔夫人扯被子,霍督军不顾被霍夫人用枪指着,扑过来抢夺。
可终究是晚了一步。
乔夫人掀开被子,揪住里面女人满头的青丝,把人拉到了众目睽睽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