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少帅,弄出来就好了。”说着,就要去拍打孩子的后背。
“住手!”穗安冲进来阻止了她。
“不能这样,可能使情况恶化。”
老板娘更着急了,“那怎么办,我去请大夫。”
“来不及了,我送他去医院。”霍櫂伸手就要抱二柱。
“你让孩子站起来,我能治。”
霍櫂皱起眉头,俊脸幽沉,“让开,这不是你胡闹的时候。”
“霍櫂,你要不配合我,就晚了。”
说着,竟然把二柱抢过来。
霍櫂刚要去抱回,却发现穗安半跪在二柱身后,一手握拳,拳头的拇指放在二柱肚脐以上的位置,另一只手抓住拳头,快速向上,冲击压迫腹部。
她表情严肃认真,一双明亮的眼睛很让人信服。
老板娘哭喊着要去抢,“你这样会害死二柱的。”
霍櫂却拉住了她,“别过去,她也许可以。”
老板娘也不敢哭了,紧张的看着。
穗安额头冒汗。
这个方法是她从西医那里学来的,还是她的唇,好像有蜜
穗安跟老板娘说了给孩子喝一点润喉的药物,这才站起身。
见霍櫂一直看着自己,就敷衍的笑笑。
霍櫂拉住她的手腕,“你怎么会知道这样可以把杏核吐出来?”
“这是我从教会医院看到的,当时约翰医生成功的救了一个卡了枣核的老太太,今天着急就用上了,幸好管用。”
原来她也是现学现卖。
大概给她整天的神医论神弄糊涂了,刚才竟然以为她真的是神医。
不过,他真诚的给穗安道谢。
“老板娘的丈夫就是我以前的副官,庄起的哥哥,当年那场伏击,是他用身体挡住了我,自己被打成了筛子。现在庄起也死了,他们庄家就剩下二柱这么一点骨血,要是再被我的一包杏干害了,那我跟禽兽有什么区别?”
原来是这样!
怪不得霍櫂对庄起那么宽容,宽容到勾搭他的妹妹甚至背叛。
这么看,他挺懂知恩图报的,可为什么就不报报她?
“今天你立了大功,想要什么,尽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