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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说只有一天一夜的路程,可旅途还是很无聊的。
穗安看够了外面的树木花草,又睡得实在睡不着了,只能被迫看霍櫂的那张棺材脸。
也不知道是不是柳梦萍不在身边,他刚上车那会儿还有说有笑,等睡了一觉醒来他就变成了这个德性。
她觉得压抑。
就从卧铺上起身,想要去外面看看。
经过男人的时候,忽然腰间一紧,就跌入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这一路除了开始的胡闹,他都很规矩,现在又是要做什么?
穗安回头想说什么,却猝不及防的被他含住了唇瓣。
刚刚还冷漠的霍櫂,现在一下像被点着了一样,死死的扣住她,粗暴激烈的亲吻她。
有一种恨不能把她吞到肚子里的迫切和霸道。
感觉到身上的凉意,穗安大惊失色,“霍櫂,别,这是在车上。”
霍櫂闷不吭声,把她抱到了车窗边……
他不打脸,他扎心
正是人间四月芳菲尽,火车道旁有在农田里耕作的人,也有放牧的。
虽然火车的速度很快,但穗安还是做不到跟他在光天化日下苟且。
“霍櫂,你放开我,别闹了。”
霍櫂亲着她白皙圆润的肩头,“放松一点,这样更刺激。”
穗安的手紧紧抓着车窗,暮春的风吹进来,却是刀子一般的尖锐冰冷。
“不,不要。”
霍櫂已经撕开了她的旗袍开衩,撕拉的布帛声,让她头皮发麻。
“霍櫂,你要是敢做,我就杀了你。”
看着她梨花带雨又咬牙切齿的样子,男人心里的气终于平了。
把她抱回到床上,他像抱孩子那样搂着去亲她湿漉漉的睫毛,“逗你的,哭什么。”
啪,穗安一巴掌打在他脸上。
这一巴掌她用尽了力气,把男人的脸打偏到一边。
男人保持着这个姿势,半天没动静。
车厢内安静的过分,火车前进的咔咔声,就像碾压过心里。
穗安红着眼睛看他,后背挺的笔直,脖子也抬的高高的。
一副你要打就打的崛强模样。
霍櫂给刺激到了。
他高高的抬起手--
穗安下意识的一抖,闭上了眼睛……
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发生,她睫毛颤了颤,听到了关门声。
穗安这才睁开眼睛,深吸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