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安这才发现自己被他紧紧抱在怀里,脸埋在他胸口,这才导致的窒息。
她慌乱的想要离开,却给他搂住腰肢。
抚摸着这段细软柔滑,他声音有些沙哑,“为什么要从医院离开?”
“病好了自然要离开。”
他没在意她硬邦邦的话语,目光落在她额头的淤青上。
“医生说你要住院观察。”
她不耐烦的翻过身去,话都不想说半句。
男人却不肯放过,扳过她的脸修长手指戳着额头的伤口。
穗安吃痛,漂亮的眉眼紧紧拧着,唇瓣也被牙齿咬的发白,却不肯吭一声。
霍櫂力度减弱,轻轻揉着,“怎么这么笨?”
她笨?也是,她遇事儿不会哭,也不会恶人先告状。
“霍櫂,不管你信不信,我没有因为一双鞋子就去推柳梦萍,顾家有下人远远看着……”但老爷子已经让她息事宁人,不能查了。
霍櫂抬眼看她,“不管怎样,你都不该跟个孕妇计较,要是她肚子的孩子有个三长两短……”
他没再说下去,可穗安却觉得,他的意思是要自己抵命。
无论前因,无论对错,就因为柳梦萍肚子里多了一块肉,她不对也是对。
穗安黑眸冷冷盯着男人,前所未有的失望。
她转过头拉了被子,冷冷道:“既然这样,那你更该贴身照顾,滚吧。”
霍櫂呼吸一窒。
他好好的跟她说道,她却这么个态度。
想到顾玖私下跟自己说的那些,他不由寒声道:“我警告过你离着顾玖远点,今天要不是他故意接了梦萍过去,也不会出那么多事。”
穗安精致的脸蛋上露出一抹轻嘲,顾玖固然看热闹不嫌事儿大,但始作俑者是柳梦萍,他为了给她脱罪,还真是谁都能抹黑。
索性被子盖住了头,不去理他。
霍櫂看着被子下鼓囊囊的一团,脸色阴沉,有心把人挖出来教训一顿,可想到她那苍白的脸色还是罢了手。
起身下床,走到房门口又折回,在屋里来回走了好几圈儿。
穗安在被窝里听到了动静,心说要是有石磨就好了,让他当驴拉。
霍櫂终于停下,他深吸一口气,冲床上的人说:“你可知赵望山怎么了?”
穗安猛地掀开被子,“怎么了?”
霍櫂暗自得意,跟我闹,治不了你?!!
“咳咳”他清了清嗓子,“阮穗安,你胡乱给人治病,可摊上大事儿了。”
叫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