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取出丸药给苏二服下,然后就用银针给他止血。
折腾了大半天,穗安额前的头发都被汗水湿透,手指也变得酸软无力,这才收了针。
她接过苏在在的帕子擦了汗,“血止住了,止血化瘀的药也吃过了,今晚我守一夜,要是再不吐血就没事了,明天还是要去西医院拍个x光片看看。”
“好,你累了,先去房间休息一下,这里我守着。”
穗安也没客气,她现在最重要的是保存体力,否则无法给苏二针灸。
苏在在让人给她熬了糯糯的红枣粥,穗安喝了粥,又吃了几块点心就闭目休息。
后半夜,苏二又吐了一次血,血液发黑。
穗安大喜,“淤血都吐出来了,苏二哥很快就能苏醒了。”
果然,苏二在早上5点多醒来,看到床前俩个乌黑的小脑袋,他伸手推了推。
穗安抬起头,满脸疲惫但眼神清亮,“二哥,你醒了。”
“嗯,就是浑身酸痛。”
“休息几天就好了。”
苏二脸上还挂着吊儿郎当的笑容,“那岂不是好多天不能喝酒跳舞了?”
“你还想着喝酒?”
苏在在也醒了,一巴掌打过去,又想到他现在是病人,生生收住。
苏二却收起散漫笑容,费力的抬手替她擦去眼泪,“都是二哥不好,让你们担心了。”
穗安静静看着,很羡慕这样的兄妹情谊。
苏在在很快止住眼泪,“二哥,这次霍櫂太过分了,我们发电报告诉父亲,让他回来给你主持公道。”
苏二眼底闪过一丝心虚,“算了,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
“怎么能当没发生过?要不是有穗安,你可能已经死了!”
确实,他身上的都是致命伤,看来对方没想他活。
穗安开始也以为霍櫂只是吓唬一下,却没想到他把人往死里整。
苏二哥大概是不想引起更大的事端才息事宁人,可她却不能这么算了。
不出这口气,她对不起苏二哥和在在。
退出去,她叫过木香。
木香这人最大的好处是从不问她为什么这么做,相反的,一惹事儿她就高兴。
她掂着穗安给她的东西,“这玩意儿能毒死人?”
穗安摇摇头,“治病的,别把我想的那么坏。”
木香撇撇嘴,“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