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个当小倌的材料。
只可惜,她消受不起。
伸手拿过便装要给他穿上,男人却握住了她的手腕,“怎么不继续?”
穗安看了眼他的脖子,“少帅,我觉得你还是该去查查外院的那些侍卫,如果你不介意出乱子,就当我没说。”
男人眯起眸子,“你的意思是?”
穗安快速打断他,“我没有任何意思,我只想你把木香放出来。”
“我说了,看你表现。”扔下这么一句话,他转身去了前院的书房。
副官被他凌人的冷气给吓到,跟在身边大气儿不敢出。
“外院查的怎么样了?”
副官盯着他的脖子出神,显然没听到他的问话。
霍櫂一拍桌子,“庄起,你是不是看好大门口石狮子的活儿了?”
庄起吓得一缩头,“报告少帅,我不想。”
“那你想什么?”
庄起讨好的笑,“想您跟少奶奶和好了,这下可不用我去婚证暑逼人下班了。”
霍櫂咳咳两声,明显的不想再这个话题上多谈,“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跟她和好了?”
庄起指指他的脖子,“都吮出印子了,还不明显吗?”
霍櫂起身去浴室,一照镜子果然看到了一大块红痕。
这是昨晚……
怪不得刚才她一直盯着看。
霍櫂有些懊恼,几乎想要立刻回去解释。
可转念又一想,让她着急也好。
省的整天跟乔二那纨绔眉来眼去。
想到她跟自己闹可能是因为吃醋嫉妒,霍櫂烦闷的心情大好。
既然她这么在意自己,肯定说的那些也不是空穴来风。
想到这里,他吩咐庄起,“你去悄悄的查一下卫队的人,看最近谁频繁进出内院,跟丫环婆子走的近。”
庄起心头一颤,低头退了出去。
嘴上硬邦邦
晚上吃饭的时候,穗安听到了关于查整前院的消息。
没想到,霍櫂还真做了。
做了也是为了他们霍家好,跟她没关系。
装了几碗菜,她去地牢看木香。
还没到门口,就给人拦下。
穗安也不为难人,塞了两块银元到他手里,“烦请把饭菜给木香,多多照顾一下。”
对方哪敢要她的钱,“少奶奶,您太客气了。那位木香奶……姐姐,不在我们这里。”
“啊?”穗安大骇。
她拎着菜就跑到了前院书房,霍櫂刚跟幕僚谈完事,正饿着,看到她拎着篮子来不由一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