臀在他的大腿上缓缓地磨,阴蒂贴着他的耻骨一寸一寸地蹭。
每蹭一下里面的肉就吮他一下,不快,像呼吸的节奏。
他的手掌托着她的臀,感觉着那两团软肉随着她的摆动一松一紧。
窗外的天一点点亮起来,青灰色里渗进了淡淡的粉。
光爬到她的肩膀上,把她的皮肤染出一层很薄的暖色。
她的叫声很低,几乎是在他的嘴里发出来的,每一声都被他的嘴唇接住。
她的手指从他的颈后滑到他的耳边,捏着他的耳垂轻轻地揉,揉得很慢。
他也抬手,指腹落在她的左耳,那粒珍珠贴着他的指尖,凉而光滑。
耳垂已经被他舔了一夜,薄薄地发着烫。
他的拇指捏着珍珠的背面,没有动那根细细的钉。
“你还是不摘它。”他说。
“答应了你,明天戴。”林婉说,嘴唇贴着他的嘴唇。“今天已经是明天了,我戴到你走。”
她的节奏渐渐加深,臀抬起来一点再落下去,落得很实,每一下都把他整根吞进去。
乳房贴着他的胸口,随着起落在他的皮肤上磨。
乳头硬得发烫,划出一道一道细细的红痕。
他吻她的锁骨和乳沟,一路吻到右边的乳头,含住了。
她的头向后仰,长发从肩头落下去垂到他的手背上,发梢冰凉。
“顾泽。”她叫,声音被拉得很长。
“我在。”
“看着我的眼睛。”她说,手捧住他的脸,把他的头抬起来。“一直看,我来的时候,你别移开。”
他看着她。她的眼角湿了,一滴泪悬在睫毛尖上,晨光打在上面,亮得透明。她的呼吸一下比一下短,嘴唇张着,舌尖抵着上齿。
颈下的脉在一跳一跳。
阴道一圈一圈地收缩,从浅到深把他裹在最里面,缓慢而持续地吮。
她的腰贴着他一点一点往上推,最后停在一个角度,整个人绷住了。
这一次她没有叫,眼泪从睫毛上掉下来,砸在他的胸口。
她的嘴唇抖着,喉咙里挤出一个很轻的音节。
那是他名字的半个字,被她自己的喘息咬断了。
里面的肉一阵紧过一阵地绞,水从交合的缝里漫出来,温热地淌在他的耻毛上。
她的手指扣着他的后颈,指甲陷进去,一直没有松。
他在她的收缩里射了出来。
一股一股地,慢慢地顶在最深的地方,被她的身体一点一点吞下去。
他的手臂环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搂在怀里。
下巴搁在她的肩窝,鼻尖是檀香皂和汗混在一起的味道。
她的心跳隔着胸骨撞他,一下一下又急又沉,慢慢缓下去。
“第六条完了。”她过了很久才说,声音埋在他的肩窝里,闷闷的。“最后一句,我留着。”
窗帘缝里的光已经变成了淡金色,落在床尾那只敞开的樟木箱上,照亮了里面叠得整整齐齐的薄绵纸。
她从他的腿上下来,腿软得站不稳,扶着床沿。
一团温热的东西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去。
她低头看了一眼,伸手在腿间抹了一把,把手指放到鼻尖闻了闻。
“我去换衣服。”她说,“你在这里等十分钟。”
--------------------
七点差五分,林婉从衣帽间出来。
雾紫色的旗袍已经重新穿在她身上,真丝被浴室的蒸汽熨平了大半。
九枚盘扣一枚不少地扣到了领口,只在腋下那一枚没有对准扣袢,歪了一点。
头发重新挽成低髻,那枚黑色的发针插得很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