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台是水泥的,宽的,飘窗,还没铺石材。
他让她两只手撑在窗台上,腰往下塌,屁股撅起来。
她那两瓣大屁股撅在他胯前头,白的,圆的,让纸板硌出一道一道的红印子。
他从后头又捅了进去。
她对着窗外。窗外是江,江上一条运沙船慢慢地走,江对面是钱江新城,一排一排的玻璃楼,中午的太阳底下明晃晃的。
我妈的律所,就在那一排里头。二十多层那一栋。
她不知道是哪栋。
他掐着她的腰,从后头一下一下地顶。
她两条粗大腿让他顶得一颤一颤的,大腿根上的肉一浪一浪地往下抖。
两只奶子垂下去,悬在窗台上头,跟着他的拍子前后地甩,奶头擦着水泥窗台,擦得发红。
她撑不住了,胳膊肘一软,脸贴到了窗台上,屁股还撅着,让他掐着腰,一下比一下顶得高。
那个位置,侧着对着客厅的门框。
他摆的。
“……外头……”她把脸贴在水泥上,喘着,“……还是……”
“外头还是里头?”他问。
林栀没马上答。
她喘了好几口气。
“……都要拿药了。”她说。
他乐出了声。
他往前一压,把她整个人压在窗台上,压到底,不动了。屁股上那两块肉绷住了,一下,一下,又一下。
林栀“啊”地叫了一声,嗓子都哑了,手在窗台上乱抓。
她让他射在里头,射得她自己又抖了一回,一抽一抽地夹他,夹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松开。
他拔出来的时候,一股白的跟着从她屄里涌出来,挂在她那片黑毛上,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淌过膝盖,滴在了水泥地上。
她顺着窗台滑下去,坐在了地上,背靠着墙。墙上开着槽,红的蓝的水管嵌在里头,硌着她的后背。
她坐在那儿,喘,两条腿岔着,地上一小摊白的。
过了很久,她开口了。
“……不是我的问题。”她说。
……
她把衣服一件一件捡起来,穿上。
内裤,胸罩,刷手服的裤子,抽绳系好,打了个蝴蝶结。
上衣。
她把头发拢起来,在脑后挽了一个髻,从窗台上拿起眼镜,戴上。
戴上眼镜,她又是林医生了。
“压力,”她说,“掉了没有?”
他去卫生间瞄了瞄那个表。
“没掉。”他说,“零点八,一个钟头了。”
“那就是没漏。”
“没漏。”
她掏出手机,接着记。卫生间冷热水,接头,无渗漏。
他把纸板一张一张捡起来,叠好,有一张上头洇着一大块深色,他也叠进去了,夹在当中。
他把它们抱在胳膊底下,又拿脚把粉笔框边上的灰抹了抹,抹平。
粉笔字还在:床1800×2000。
动过的东西,原样放回。
他走到客厅,路过那颗小白球底下,抬头又冲它看了看。
“林医生,”他说,“走了。”
门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