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只手大,一捂,从她的肚脐底下一直捂到那丛毛上头。
我妈闭着眼睛。
“……热的。”她说。
“嗯。”
“别往下。”
“两个礼拜,”他说,“我数着呢。”
我妈闭着眼睛笑了一下。
他的手就那么捂着,捂了很久。画面右下角的时间一秒一秒地跳,他一动没动。
那道疤是生我留下的。唐阿姨看着划的。今天上午,林栀的左手也按在那儿。
我把app关了。
……
那天夜里,我在她家。
唐阿姨晚上回来,煮了一锅面,三个人吃。
老顾又是夜班。
唐阿姨换了家居裙,灰的,宽的,在家里没穿胸罩,坐在饭桌那头,两只胳膊搁在桌上,那两团就压在胳膊上头,压得往两边溢。
她吃两口面,看我一眼,吃两口,又看我一眼。
“小屿,”她说,“你妈这两年,跟谁走得近?”
我嘴里的面咽了一半。
“……所里的人吧。”
“所里的人。”唐阿姨说。
她拿筷子挑着面,挑起来,又放下。
“她今天跟我说,避孕药用不着。”她说,“四十六,月经还准,用不着。你妈那个人,一块钱的账都要算三遍,这笔账倒不算了。”
“妈。”林栀说。
“我说什么了?我说你沈阿姨不算账。”
她没再往下说。她把碗里一块荷包蛋夹给我。
“多吃点,”她说,“你也瘦了。”
……
林栀的房间还是她小时候那间。
一张单人床,一米二的,贴着墙。
书架上一排一排的医学书,砖头那么厚,最底下一层还有她初中的漫画。
墙上贴着一张人体骨骼图,一个骷髅冲着床站着,胳膊垂着。
我们俩挤在那张单人床上。
她没开灯。窗帘没拉严,外头路灯的光从缝里漏进来一条,横在被子上。
她先亲的我。
亲得很急,跟她平时不一样。
她翻身压上来,两只手捧着我的脸,嘴贴上来,舌头往里探。
她身上还是那股香皂味儿,底下压着一点消毒水,白大褂上沾回来的。
她把我那件T恤从我头上扯下来,又把她自己的睡衣扯了。
两只奶子压在我胸口上,热的,沉的,压得实实的。
她的手往下伸,伸进我的短裤里。
我软着。
她握着,握了一会儿,揉了揉,拿大拇指在头上拨了两下。
还是软的。
她没停。她往下挪,挪到我腰那儿,低下头,把我含进嘴里。她以前没这么干过。她说过这个不卫生。
她含着,嘴里是热的,舌头在底下一下一下地舔。
我盯着墙上那张骨骼图。那个骷髅冲着我站着,两个黑窟窿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