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得很响。她“嗷”的一声,屁股上浮起来一个白手印,一会儿就红了。
“叫小点声。”我妈说。
“……曼姐你吃醋……”
“我吃什么醋。”我妈说,“车间里有回音。”
他越干越快。玻璃桌子在地上一下一下地挪,桌腿刮着地砖,吱啦,吱啦。她的叫声一声赶一声,“哥哥……哥哥……要来了……”
她来的时候,整个人在桌上弓起来了,屁股往后死死一顶,顶住他。
然后一股水从她屄里喷出来,喷在她自己大腿上,喷在玻璃台面上,喷在她膝盖底下那沓复印件上。
又一股。
她一抽一抽地抖,喷一下,叫一声。
那沓纸湿透了,最上头那页,夏建斌那个鸡爪子刨的签名,洇成了一团蓝的。
我妈低头看了一眼。
“复印件。”她说。
他从柯阿姨身子里拔出来,那根东西湿淋淋的,硬着,一跳一跳。
他扭头看我妈。
我妈没让他说话。她走到桌边上,挨着柯阿姨,弯下腰,两只手撑在玻璃台面上,那条铅笔裙还堆在腰上,屁股撅起来了。
两个屁股,并排,一个白的,一个小麦色的,在玻璃桌边上撅着。
“这儿。”我妈说。
“沈律师下礼拜三取环,”他说,“最后一回带着?”
“……你废什么话。”
他捅进去了。
我妈“啊”的一声,脸冲着玻璃墙,冲着底下黑着的车间,那两只白奶子垂下去,一下一下往前甩,奶头擦着玻璃台面。
柯阿姨趴在她旁边,侧过脸来看她,伸手把我妈脸上一绺头发拨到耳朵后头,凑过去,在她嘴角亲了一下。
我妈没躲。
“……射……里面……”
他压到底,屁股一绷,一绷,一绷。
我妈趴在玻璃桌上抖,柯阿姨的手搁在她后背上,一下一下地摸,跟摸一只猫一样。
过了一会儿,我妈直起腰来。
她没穿衣服。她光着走到保险柜那个角上,衬衫还挂在一边胳膊上。她抬起头,看着墙上那颗小黑球。
画面里,我妈的脸一下子大了,大得只剩一张脸。眼镜没戴,眼睛眯着,脸上的红还没退,嘴唇肿着,嘴角上还沾着一点柯阿姨的口红。
她看着镜头。
隔着镜头,隔着三十公里,她看着坐在床上的我。
她把胳膊上那件白真丝衬衫扯下来,往上一扬,搭在了那颗小黑球上。
画面白了。
白蒙蒙的一片,是真丝透过来的灯光。光底下还有影子,模模糊糊的,在动。
声音没断。
“曼姐,”柯阿姨的声音,“你盖它干嘛?”
我妈没答。
“拍保险柜的。”他说,“又没人看。”
“……有人看。”我妈说。
“谁?”
我妈没再说话。
隔着那件衬衫,影子又动起来了。
我坐在床上,手机举在脸前,屏幕上一片白。那件衬衫是我妈上班穿的,礼拜一她穿着它出门,我在玄关看见过。
我硬着。我把声音关了,没关画面。
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