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毛蛋凄惨的哭声,渐渐引得不少人驻足。
太子脸黑得如锅底,他是来找归杳麻烦的,人没见着,反被麻烦找上身。
眼下已有百姓围观,为了维护住以往英明形象,他不得不出声。
“只听你一面之词,本宫难辨真伪,你那夫家姓甚名谁,本宫将人召来,与你当面对质。”
“这便是老妇的苦啊,老妇被残害,坏了脑子,想不起来了。”
毛蛋羽翅拍着胸口,哭得撕心裂肺,惨绝人寰。
“若能想起身份,老妇也不会被关押一辈子,吃不饱,穿不暖,受尽折磨。
活着如牲口,死后无香火供奉,还被恶鬼欺负,呜呜,我真是命苦啊……”
百姓们得知这说话的是鬼魂,都吓了一跳,但忍不住好奇心。
有人大着胆子问,“你真是鬼?”
“呜呜呜,如假包换,能做人,谁愿意做鬼,现在唯一的心愿就是让害我之人得到惩罚……”
毛蛋本是拿太子消遣,没想到会引来这么多人围观,现在怎么搞来着?
它拼命呼叫主人。
归杳脚上铃铛响个不停,只能穿衣起身。
萧怀瑾跟着起来,“怎么了?”
“太子去了璇玑楼。”
归杳笑,“毛蛋在扮鬼吓他,如今围了许多百姓,它不知有些事该不该透露。”
“我陪你一起吧。”
萧怀瑾快速穿衣。
“今日你还真不能和我一同过去。”
归杳将毛蛋说她去地府的事说了。
萧怀瑾无奈,“那我晚些过去。”
两人说定,各自洗漱,掌灯端来了早午饭,归杳快速喝了碗粥,“我得走了。”
不然毛蛋该急了。
“王妃。”
掌灯欲言又止,握紧手里的食盒,“您……”
归杳抬眉,“怎么了?”
萧怀瑾想到什么,“可是避子汤?”
掌灯点头。
他摆摆手,“拿下去吧,往后不必准备这些。”
掌灯震惊,随即看萧怀瑾,似看渣男般。
竟是她猜错了?
王爷竟想在办婚礼前就让王妃大肚子?
归杳看她难得情绪外露,明白了什么,揽着她的肩头往外,“谢谢你,王爷已经吃过了。”
“王爷吃……”
掌灯糊涂了,避子汤不是女子服用的么。
归杳笑,“有男子服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