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画的是曹知微。
她倒霉被软禁,就希望别人也跟着倒霉。
“没有。”
赵星月神情失望,语气恨恨,“蜀郡王是个废物,只会去酒楼借酒消愁,舍不得罚赵明月半点。”
此话一出,曹知微身体的两道魂魄也都露出失望神情。
“她倒是好运,遇上个痴情种。”
洛家女冷笑,无声道,“就看他这个绿毛龟能忍到几时。”
眼下他们还是新婚,蜀郡王被美色蛊惑,等赵明月越发孟浪,四处偷人,让蜀郡王颜面尽失时,便是他能容,皇家和文武百官也不会允许这样的郡王妃存在。
哼!
洛家女在心里冷笑一声。
她看了眼外头的天色。
如今已是寒冬,这几日都是阴天,很适合胎傀出门。
“可惜,不知归杳的下落。”
找不到人,如何开展下一步动作呢?
正发愁间,听得赵星月道,“归杳出现了,我看见她去了蜀郡王的包间,应是帮赵明月同蜀郡王求情。
不过她警觉,我没敢靠得近,不知他们说的什么。”
“这么说,她就躲在京城。”
洛家女当即道,“星月,你现在就带胎傀出去,不管你用什么法子,都得让反噬成功。”
蜀郡王能容忍赵明月的不贞,南曜人能接受不洁的亲王妃吗?
不可能的。
赵星月有些迟疑,“归杳太狡猾了,没赵明月好骗。
属下万一失手,被归杳识破,属下死不足惜,就怕会连累小姐……”
洛家女听得这话,也知有道理。
且她也怕赵星月一个人带着胎傀出去,万一背叛她。
想了想,“你先去趟公主那,将卫国公夫人故意用冷粥打发我的事转告给她。
等其余人过来后,你与他们一道离开,有他们相助,必定能成。”
“好。”
赵星月当即去了。
老公主得知曹知微只有白粥馒头吃,确实心疼得紧,她指着卫国公夫人。
“本宫都答应不再替她求情了,你又何须做到如此地步?
她可是你的小姑子,是一家人呐。”
“在她不顾家里死活,胡作非为时,她在儿媳心里已不是一家人。”
卫国公夫人在盘账,头也不抬地回着话。
“抗旨大罪,能留条命已是陛下仁慈,母亲还指望儿媳好吃好喝供着她,那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