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您说得对,你们什么都没做错,错的是别人,您放心,这件事会水落石出的。”
王蓉抬起头看着他,她的哭声渐渐小了,肩膀一抖一抖。
应景晟让王安然在医院附近给王蓉和刘晓军安排了一家酒店,又吩咐他帮忙处理刘建国的后事,殡仪馆、墓地、丧葬费,全部安排妥当。
王蓉没有推辞,只是说了一句:“这钱算我借的,以后还。”
“阿姨,不用还。”应景晟说。
“要还,我丈夫这辈子,不欠任何人。”
应景晟不再多说,只是拿出一张名片递给她。
“阿姨,这个您收着,以后有什么困难,打这个电话。”
刘建国的妻子接过名片,连看都没看,就收进了包里。
王安然搀着他们往外走,应景晟跟他们道别。
他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心里不是滋味。
刘建国的死,无疑是应怀山的警告,敌人无时无刻不在行动,这件事,得尽快有个着落了。
次日,应景晟来到周家别墅的时候,周董事正在花园里浇水。
听到管家汇报,他也没有抬头,怀里的小狗看到陌生人,忽然汪汪地叫了起来。
“周伯伯,好久不见。”
周董事这才轻飘飘地抬起眼,看了一眼应景晟,又继续漫不经心地浇水:“原来是景晟啊,你怎么来了?”
“周伯伯,我今天来,是有一件事想请您帮忙。”
“哦?什么忙?”
“我想跟您做个交换。”
“交换?”周董事冷笑了一下,“我听说你那酒店停业整顿了,这可是个烫手山芋啊。”
“是,但还有件事,我想您应该清楚,十五年前集团西南分公司发生过一起泄密案,当年虽然抓了几个替罪羊,但其实这件事另有主谋。”
周董事没有马上接话,而是平静地看着应景晟。
“这个主谋现在还在集团掌握重要信息,我听说,您还有两年就要退休了,难道您不想在退休前,享受一把在集团更好的待遇吗?”
“怎么说?”
“我带来了您想要的东西。”应景晟把牛皮纸递过去。
周董事看了一眼纸袋,狐疑道:“这是什么东西?”
“十五年前,西南分公司,一个被害人的举报信。”
周董事愣了一下,拿起牛皮纸,抽出里面早已泛了黄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