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每天见的都是什么总裁、董事、大小姐,我每天见的是客人、布草盘点、马桶堵了,我以为,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每次跟你站在一起,我都觉得自己像个……像个混进高级餐厅的服务员,怕被人认出来赶出去。”
应景晟往前走了一步,陶新柔下意识想退,脚跟碰到了茶几腿,一阵钝痛,她皱眉,身体失去平衡往后仰。
应景晟伸手拉住她,没让她摔,也没让她站稳,顺势把她轻轻带向自己。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在他怀里了,很近,近得能闻到他衣服上洗衣液的味道,清淡的,干净的,让她莫名安心的。
“现在呢?”他低头看她,“还觉得自己进不了我的世界?”
陶新柔僵住了。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揽在她腰后,不紧,但很稳,像是怕松一点她就会跑。
她的脑子里炸开了烟花,一朵接一朵,把她所有的理智炸得稀碎。
“你、你松开。”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
“不松。”
陶新柔咬着嘴唇,空气中全是他的味道。
“应景晟。”她闷闷地叫了一声。
“嗯。”
“你真的喜欢我?”
“真的。”
“不是可怜我?”
“不是。”
“不是因为查案需要我才……”
“陶新柔。”他叫她的名字,打断了她的话,“你是我第一个想每天见到的人,你是第一个让我想早起十分钟,就为了能在早晨跟你说一句‘早安’的人,你是第一个让我能说这么多话,还不觉得累的人,这样还让你觉得我不是真的喜欢你吗?”
两个人的影子映在墙上,叠在一起。
陶新柔的脸瞬间红透,她点了点头:“我信。”
昏黄的灯光把他棱角分明的脸照得柔和了几分,那双眼睛里没有往日的冷峻,只有认真。
“所以以后,别再说‘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在的这个世界,就是我想待的世界。”
陶新柔笑了:“你真会说话,可不像他们说的冷冰冰。”
“以前没找到想说的人。”他说。
“那你以后多说点。”
“好。”
两个人就这么站着,陶新柔忽然动了一下身子,扭头看到墙上的钟指向1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