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素质高点的人群,包厢里并没有出现放浪形骸群魔乱舞的画面,有小动作的也不算夸张辣眼。
被他们起哄逗孩子玩似的灌了一肚子酒,唱了几首歌,看着时间差不多我告个罪闷了一瓶酒就先撤了。
出门后风吹到脸上,有些许凉意,好像快入冬了。
南城这边,入冬也就代表着接下来几个月短袖穿不了了,仅此而已。
叼着根烟坐到人行道一个石墩子上,缓一缓先前一口闷瓶带来的不适。
“怎么?喝多了?”清冷的声音突兀出来,我吓了一跳,回头一看,徐咏晴不知怎么冒出来了。
冷色调的雪纺连衣裙配着高挑又禁欲系的美人,越发显得清冷有距离感。
“徐总怎么来这里了?”
“我来一会了,看着你从那里出来的,我车子就停正对面,你也看不到!”
额,我问你来这干嘛,你给我说这那的,主打一个不正面回应。
有些东西不好戳穿,不然这冷美人破防就麻烦了。
我干脆转移话题问点别的:“不是带吴总她们去搞活动了吗?怎么这么快就过来了?”
“她们在做SPA,我洗个脸就走了,我在那里一直待着她们也不那么自在!充了几张会员卡送她们就行了……”
“女同胞待遇这么好啊!”我不由得感慨出声,富婆出手,会员卡肯定不是几百块了事。
相比之下,男领导们商K玩一轮,除去不在报销范围内的公主们,也就几千块,人均开销不过千。
喝酒了也是嘴碎,八卦的问了一句:“会员卡充多少一张?”
“你好奇这个干嘛?”徐咏晴白了我一眼,转身就走,“回家问你妈去,别愣着了,走吧!”
“问我妈啥?”我疑惑的跟着她的脚步走到车边,见她一副懒得搭理我的样子,也不好多问。
打开副驾车门坐上去,刚系好安全带,突然想到了:“你们……不会是去的我妈那里吧!”
“你说呢?”
“哦!你怎么知道我妈美容院开在哪里的?”
“那时候去医院看她时闲聊说的啊,你当时不就在边上吗?”
“哦!我当时也没留意你们聊的啥。女人那些事,我又不懂。对了,我妈……”
“喝了多少啊!啰啰嗦嗦话多!”
妈的,嫌我话多,不是看咱俩这些天气氛不对劲,难得在这种密闭空间内独处,聊聊天可以缓和一下气氛嘛!
还没说几句就嫌弃我,再跟你多说一句我就是狗!
悻悻的打开半拉车窗,吹着晚风看外边街景。
路边人行道上两条狗子在交配,狗子各自的主人拉着遛狗绳死命的拖拽。
妈的棒打鸳鸯,早干嘛去了,都牵着绳呢,不是你们两个比狗还狗的主子分神或者闲聊,它俩能那么快肏上吗?
真他妈没人性,人家都干上了,让它们干完一炮不行吗?
狗主人你扪心自问,自己跟女朋友老婆做爱,鸡巴刚怼进去,别人冲出来把你拉开,你会不会想提刀砍人?
这一幕随着车子行进很快过去,看不到后续结局。
嘿嘿,狗鸡巴和人不一样,插进去可就不那么好分开。
那俩主人白忙活,公狗没射完别想拉开。
搞不好过段时间那只短腿母狗生一堆杂种串串出来。
想到这里,我实在憋不住,噗的一下乐出声来。正开车的徐咏晴偏头瞟了我一眼:“笑什么?”
“没什么!”
我收敛笑声正襟危坐,目视前方马路。这是她开口问话,我礼貌性的回复,不是我主动的,我还不算是狗。
这层buff叠完,总觉得还是不完整,思考了一下,发现了漏洞,又再在心里加一层:此前说话是狗的誓言到下车截止,并非今天一晚上。
下车说谢谢是礼貌啊,总不能到目的地了不说话下车就走,或是就给个笑容?
人徐大美女不得认为我是神经病啊!
“神经!”
操!
刚在想她当我神经病,这下直接被她骂出口了。
估计是我那一句没什么后再无下文,让她生气了。
可是这一句神经给我整得有点破防了怎么办?
憋住,破防了我也死憋着不吭声。
家人们谁懂这种感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