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长缓缓点头:“蛊毒之解,须得找到施蛊者的‘蛊母’。若能取回‘蛊母’,贫道自有法子化解。”
顾晴闻言,忍不住追问:“那这蛊母……该如何寻找?施蛊之人又会是什么人?”
老道长长叹一声:“施蛊者必是对他心存执念之人。蛊母,便是这执念的象征。
施主若想帮他,可以让他从他身边之人查起,尤需留意那些心机深沉之人。”
顾晴听到这话,微微蹙眉,心头顿感沉重。
老道长见她眉头紧锁,语气放缓:“施主不必急于求解,一切皆有定数。待蛊母找到之时,可再来寻我。”
顾晴点点头,起身行礼:“多谢道长指点,有了眉目,一定还会再来球道长帮忙。”
离开房间时,小道童已经在门外等候,带她从后门送了出去。
顾晴走在山路上,回想着老道长那句“红尘如棋局,心魔即棋手”,心中越发觉得隐隐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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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探
当夜,顾晴本以为能像往常一样通过铜镜与萧焱辰交流,却迟迟没有等到他的影像出现。
正当她感到疑惑时,铜镜忽然微微一亮,一张纸条从中滑出。
她拾起纸条,展开后看到萧焱辰遒劲的字迹。
晴儿:
近来铜镜之事已引起父皇和其他势力的注意,为免横生枝节,这段时间不会再用铜镜联系你。
最近局势复杂,许多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你不必为我担心,若有要事,请通过纸条告知,我会及时与你取得联络。
务必珍重,焱辰。
顾晴读完,心中既感到温暖,又不免为他担忧。
她提笔在纸条上回了一段话,折好后通过铜镜送了回去。
焱辰:
我明白你的处境,不用为我担心。请一定要小心行事,照顾好自己。
老道长说,若找到蛊母,可以带去他那里,他有办法解毒。
虽然可能很久见不到你,但我相信你一定能处理好所有的事情。
顾晴。
发出纸条后,顾晴握着铜镜,久久未能入睡。
她清楚,从此再难通过铜镜为他提供物资支持,也许他们的见面将遥遥无期,但她心中有一种笃定,萧焱辰一定会处理好所有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