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子仪的脸埋在李赣肩窝里。
鼻尖蹭过李赣锁骨下方那颗极小的痣。
呼吸喷在李赣脖颈侧面,温热而均匀。
吴子仪大概是觉得热了,把原本盖在两人身上的被子蹬掉了几分。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正正好好地洒在吴子仪后背上。
把吴子仪那两瓣蜜桃臀的弧线从腰际到臀尖再到大腿根部的每一道起伏都勾得极清晰。
在浅灰床单上投下极细微的阴影。
李赣被吴子仪翻身时这一连串不经意的动作弄醒了。
李赣侧过头,借着月光看清吴子仪此刻的睡姿。
忍不住轻轻弯了下嘴角。
在昏暗的夜色中极轻极慢地描摹着吴子仪后背那道极细微的脊柱凹线。
从后颈一路延伸到腰窝。
吴子仪被李赣手指的触感弄醒了。
吴子仪没有睁眼也没有躲,只是又往李赣怀里拱了好几下。
把脸更深地埋进李赣肩窝里,含含糊糊地嘟囔。
“嗯……你还不睡,几点了。”
“被你趴上来的时候压醒了。你睡相不太好——刚才翻身的时候膝盖差点顶到我那里。”
“胡说,我睡相一直很好。小薇小时候跟我睡,每次都是她踢被子,我帮她盖。”
“那是你在我旁边才这样。你在老林旁边肯定不是这个睡姿——你在我旁边是趴着的,在老林旁边大概是侧着的,背对着他。对吧。”
吴子仪沉默了好几拍。
然后极轻极慢地叹了口气。
“老林从来不会注意我睡相好不好。我在床上翻来覆去,他打呼噜。我半夜起来喝水,他还在打呼噜。”
吴子仪说这话时语调极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往事。
但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李赣胸口轻轻攥紧了几分。
“不过我现在知道了。原来被一个人抱着睡是这种感觉——很挤,很热,腿还会被他压麻。但是很安心。”
“我以后每晚都抱着你睡。不光是今晚。等你回黄山,我每天在六零一陪你到睡着再回十楼。”
吴子仪闭着眼睛轻轻弯了下嘴角。
把脸更深地埋进李赣肩窝里。
“你是不是刚才被小雪在课堂上弄得太舒服了,现在说这种话哄我。”
“不是哄你,是真心的。”
“我知道。你今天在课堂上被小雪含完之后,虽然表情很无奈,但看我的眼神和平时不一样。”
“什么不一样。”
“更温柔了。就好像是被小雪那种毫不遮掩的喜欢触动了一下,然后把那份触动转化成更深的温柔全给了我。”
李赣把手放在吴子仪后背上,顺着脊柱凹线极轻极慢地往上推。
推到肩胛骨之间时,李赣忽然开口了。
“老婆,你叫我一声好老公。不是那种害羞的叫,是想让我一辈子都记住的那种。”
吴子仪的脸颊贴在李赣锁骨上,睫毛轻轻扫过李赣的皮肤。
吴子仪能感觉到自己的耳根在烫。
从耳垂一路蔓延到锁骨。
但吴子仪没有像以前那样转移话题,也没有像以前那样害羞地掐李赣。
吴子仪只是极轻极慢地往上挪了好几下。
把嘴唇贴在李赣耳垂上,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
极轻极慢极真极柔地唤了一声。
“好老公……不只是这辈子——下辈子也是。”
李赣把吴子仪整个人从自己胸口往上拉了好几分。
低头吻住吴子仪的嘴唇。
不是那种激烈的、充满情欲的吻。
是极温柔极珍重的,用嘴唇描摹吴子仪唇瓣轮廓的极轻极慢的吻。
李赣含住吴子仪的下唇轻轻吸了好几口,然后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