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垫上有一片已经被李赣反复擦过好几次但还隐约能看到轮廓的干涸水痕。琴凳旁边的地板上有一小片颜色比周围深了几个色阶的木纹。
吴子仪把睡裙极轻极慢地叠好,放在床尾凳上。
她的动作和她每次在办公室里整理文件时一模一样——不紧不慢,每一个折角都对齐得一丝不苟。
“这丫头——看来你在杭州这段时间把她惯坏了。平时在家至少还知道自己收拾衣服,现在可好,连内裤都挂在洗手间不收了。是不是每天早上都是你帮她把拖鞋摆好、牙膏挤好、连被子都是你叠的。”
吴子仪顿了顿,目光落在鞋柜上那双帆布鞋上。
“我刚才进门的时候看到鞋柜上那双帆布鞋的鞋带是散开的,而且两只鞋的鞋带松紧程度不一样——一看就是她早上急着出门,你帮她穿鞋,左脚的鞋带系得比右脚更紧。这是你惯用的手法,因为小薇是左撇子,左脚踩踏板更用力,鞋带系紧一点不容易松脱。”
吴子仪说到最后时耳根已经开始泛红了——她本来想说“做爱”,但话到嘴边怎么都吐不出来,最后只含含糊糊地用了“那个”代替。
李赣靠在门框上,双手交叠放在胸前。
他心里清楚——小薇每天早上都是被他从床上抱到洗手间的,连牙膏都是他帮小薇挤好的。
她刷牙的时候眯着眼睛打盹,他把她的高马尾从后领口拨出来,用手指帮她拢好碎。
她换下来的睡衣睡裤全是他在出门前叠好放进衣柜抽屉里的,连丝袜都是他帮她卷好放进丝袜收纳盒的。
但这事不能说破。
“回头我说说她——生活自理能力确实要加强。不然以后回黄山怎么跟你们住一起,总不能每天早上都让我帮她挤牙膏。”
张雪可没心思听这两人聊什么生活自理能力。她一进门就像侦探一样到处转,先是蹲在沙前面仔细端详沙垫上那片干涸水痕。
张雪用指尖轻轻按了按那块位置的布面,歪着头想了好几秒,忽然眼睛一亮。
“这位置、这形状、这量——小薇的水就是在这里喷的!我上次在千岛湖见过小薇高潮时的水量,是从完全没有缝隙的光滑嫩肉上猛然迸出一个极小的孔洞,一道极细极亮的透明水柱从那个凭空出现的泉眼里激射而出,力道大得能越过他的腿根洒在床单上!”
张雪站起来,双手比划着喷溅的方向。
“李老师说过的——只有小薇是趵突泉!我和吴子仪姐都不是这个形状。吴子仪姐是花洒,扇形大面积喷洒;我是高压水枪,集中强力喷射。这片水痕是圆形的,边缘往外扩散的纹路和喷溅方向完全符合——就是小薇的杰作!”
张雪站起来走到琴凳旁边,弯下腰用手指在琴凳边缘反复摸了好几块地方,摸到边缘处停住了。
“琴凳上也有!而且还不止一处——这里一片,这里还有一片,边缘这块颜色更深。看来在床上和在琴凳上都有过!”
张雪站起身来双手叉腰,那对g罩杯爆乳在酒红针织衫下晃得李赣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放。她的语气笃定得像在宣布什么重大现。
“李老师——你不用解释了!这房间到处都是证据!沙上有,琴凳上有,地板上也有!我刚才在洗手间垃圾桶里还看到一截被撕破的黑丝——也是小薇的吧!你上次在千岛湖撕了我一双,上上次在办公室撕了小薇一双,这双是第几双了?”
张雪环顾整个房间,声音越来越大。
“我看这房间里至少有好几双丝袜的残骸!李老师你太猛了——唔——这哪是宿舍,简直就是炮房!吴子仪姐你看看,他把小薇的宿舍弄成什么样了。这床单还是你上次来杭州帮她买的吧——上面已经洗不掉的痕迹至少好几块!”
李赣绕到张雪身后,抬手在她左边那瓣肥硕饱满的梨形肥臀上用力拍了好几掌。
“啪!啪!啪!”
巴掌落在包臀裙上出极清脆极响亮的拍击声,臀肉在他掌下猛烈弹跳不止,从撞击点往外扩散出一圈接一圈的肉浪。
酒红针织衫的下摆随着她身体弹跳的频率轻轻晃着。
第一掌下去,臀肉在他掌心里弹跳了好几轮才停住。
“啊——疼!你又打我屁股!”
张雪整个人轻轻弹跳起来,捂着屁股转过身瞪着李赣。
第二掌下去,力道比刚才更重。
“啪!”
五指陷进臀肉深处,隔着包臀裙也能感觉到那团软肉在掌心里极细微地滑动。张雪反而不跑了,回头看着李赣,眼角那道坏笑亮得晃眼。
“打是亲骂是爱——李老师打我屁股就是爱我!”
第三掌还没落下,李赣用手指在张雪臀缝最深处隔着裙子极轻极快地一抠——力道精准地压在她菊蕾上,隔着包臀裙和丁字裤两层薄薄的布料也能感觉到那朵粉色小菊在他指尖下轻轻收缩了一下。
“啊——!”
张雪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烈弹跳起来,双腿一软差点趴到琴凳上,双手扶着琴凳边缘才稳住自己。
她回过头,眼角那道坏笑已经染上了几分潮红。
“我错了还不行吗——唔——李老师最会欺负人了,每次都趁我不注意偷袭我后面!”
“你错了?你上次在高铁上被两个陌生男人侵犯之后,回黄山第一件事是什么——把自己脱光让我检查。现在在小薇宿舍里又到处翻证据,你这侦探瘾是越来越大了。下次是不是还要拿个放大镜去翻垃圾桶。以后还敢不敢在小薇宿舍里乱翻。”
“不敢了不敢了——不过李老师你刚才抠我屁眼那一下真狠!隔着裙子都感觉到了!今晚你得负责——把人家撩起来了就走,算什么男人!”
张雪转过头看向窗台。
“吴子仪姐你管管他——他当着你的面欺负我,还当着你的面抠我那里,你也不说句话!”
吴子仪靠在窗台边上,手里端着保温杯,阳光从她身后那棵香樟树的枝叶间漏进来,在她侧脸轮廓上镀了一层极淡的金边。
她喝了一小口茶,开口时语调依旧是那种端庄的平稳,眼角那道弧度却翘得恰好只有她自己能读懂。
“让她自己受着——谁让她到处乱翻,还当着我的面说小薇的宿舍是炮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