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赣靠在卡座角落里。
手臂极轻极慢地揽着吴晗的肩。
吴晗已经睡着了,睫毛不再颤,呼吸均匀而绵长。
嘴角那道弧度终于翘了起来。
不是平时那种端庄从容的教授式微笑,是极淡极柔的、完全放松的、只在李赣面前才会露出的弧度。
不是栀子花香。
栀子花是吴晗的洗水或身体乳,那股味道李赣很早就记住了。
每次吴晗在讲台上从李赣身边走过,间飘出来的就是那股清雅的栀子花香。
此刻这股香气更幽微更隐秘。
是从吴晗体温深处蒸腾出来的,清冽微凉,回甘极淡。
像是有人在李赣鼻尖前切开了一颗刚从冰水里捞出来的西瓜。
那股清甜顺着鼻腔蔓延到舌根。
李赣不由自主地深吸了一大口气。
西瓜。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再也收不回去。
子仪是水蜜桃,高潮时喷出来的蜜桃汁微酸带甜。
每次李赣舔完吴子仪的白虎一线天,那股味道能在他舌根上留好久。
小薇是草莓,清甜微凉。
每次吴薇坐在琴凳上被李赣从背后进入,那股草莓甜香就从她后颈蒸腾出来。
小雪是荔枝,清甜微凉但更浓更醇。
每次张雪骑在李赣身上自己起伏时,那股荔枝味就混着奶水从她乳尖渗出来。
而吴晗——吴晗是西瓜。
不是那种熟过头的、甜得腻的西瓜。
是那种刚切开还冒着冷气的、清冽微凉回甘极淡的冰镇西瓜。
吴晗身上的味道和她的性格一模一样。
不浓烈,不直接,不扑面而来。
是极克制极内敛的,只在极近的距离才能捕捉到的清冽甜香。
李赣裤裆里那根东西几乎是瞬间就有了反应。
龟头从内裤松紧带边缘探出来,马眼渗出极细微的透明前液。
把运动裤裆部顶出一个极明显的弧度。
李赣低头看着吴晗。
吴晗睡着的样子和站在讲台上时完全不同。
镜片后面的那双眼睛此刻安静地闭着,睫毛在颧骨上投下极细微的阴影。
嘴唇微微张开一条缝,呼吸均匀而绵长。
刚才在包间里吴晗差点被王承德强暴。
旗袍被撕开,丁字裤细带被扯得歪歪扭扭,整个人被按在餐桌上。
李赣却对着吴晗的身体起反应。
李赣咬紧牙关,把手从吴晗肩头移开。
强迫自己盯着墙角那盆半人高的绿萝。
在心里反复默念——吴晗是子仪的亲姐姐,是小薇的亲大姨。
但那股西瓜的清冽甜香像一层极薄极透的纱,裹着李赣的每一次呼吸。
李赣忍不住又低下头。
鼻尖凑近吴晗耳后那片极敏感的软肉。
这里的味道比间更浓更私密。
不是栀子花香,是纯纯粹粹的、从吴晗体温深处蒸腾出来的体香。
吴晗耳后的皮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光泽。
几缕碎被体温蒸出来的微热贴在耳廓边缘。
李赣想起第一次在吴子仪家客厅里看到吴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