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于修夏和阿迪从村东头走到村西头,沿着杂草丛生的白杨树林巡,战果显着,已经摸了满满一罐子知了猴。
月月一路吐槽着陆辰,远远的落在了他们身後。
又过了半个小时,于修夏看着阿迪,准备跟他说时间很晚了,不如先回去睡觉时,月月的大喊声响了起来:“夏哥哥——”
“啊啊啊啊,卧槽!!操!!!”月月的喊声被一阵中气十足的嘶吼打断。
于修夏赶忙回头问:“怎麽了?”
“有长虫。”月月一脸冷淡,好家夥,她第一次没被蛇吓到,反被堵187人墙吼大了胆子。
于修夏无奈叹了一口气,朝他们走去。
一棵粗大的白杨树上爬着条小花蛇,十几厘米长,被陆辰吼晕了脑袋,耷拉在树干上。
平原地区的蛇没有毒,于修夏若无其事的凑近白杨树,一把抓住蛇头,蛇在他手里胡乱扑腾,于修夏把它放生到不远处的小水坑里。
农村有个说法,蛇是屋舍的守护神,报复性很强,它不招惹你,你不能杀它。
陆辰的尊严遭受了第三次侮辱,撂挑子要回去,于修夏也正有此意,跟阿迪他们告了别。
回家的路上,于修夏一想起陆辰刚才受到惊吓的样子,止不住的乐。
陆辰瞪着他,又气又羞。
两个人一路无言的回了家,于修夏先去洗的澡。
陆辰心里憋闷,靠在墙根抽烟。
星火在夜色里闪着微弱的光,他心里的烦躁被短暂抹平拉长。
这时,砖头房的木门被人由里从外打开了。
陆辰擡头,刚好吐出一口烟圈,缭绕的白雾扑在了于修夏的脸颊上,他弯着身子,咳嗽了好一会。
陆辰掐灭烟,微偏了偏头:“抱歉。”
于修夏眼睛咳的通红,头发湿漉漉的还滴着水,看了陆辰一眼:“你会抽烟?”
“嗯。”陆辰会抽,只是没有瘾,偶尔想起来了点一根。
于修夏脸色变了变:“以後,别在家里抽。”
陆辰擡了擡眉毛,不解。
“那别在我面前抽。”于修夏又说,大概觉出自己无理取闹,补充:“算了,你抽你的,我躲着点。”
陆辰不耐烦道:“这是你家,你往哪躲,我知道了,麻烦!”
于修夏走到一半路,又顿住,犹豫了一会,说:“那什麽,我昨天喝醉酒,谢谢你去接我。”
陆辰:“不必,是阿迪打电话让我去的。”
于修夏想了想:“总之很感谢你。还有……我说的那些都是醉话。”
“哪些?”陆辰问。
“喜欢……不喜欢你是陆天堂弟这句话,你别当真。”
陆辰好笑的耸了耸肩,当不当真,他和陆天都姓陆,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于修夏知道他不以为然的笑容是什麽意思,不想再多说,转身离开。
陆辰可以接喝醉酒的他回家,可以吃他包的饺子,可以和他睡同一个房间,但这并不能说明,他和陆天再起矛盾时,陆辰还能站在他这边。
他姓于,他姓陆。
style="display:block;text-aliger;"
data-ad-layout="in-article"
data-ad-format="fluid"
data-ad-t="ca-pub-7967022626559531"
data-ad-slot="88242232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