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谁啊,还带了女伴过来。”
“该不会是勾搭上陈少的吧?”
“别闹。”傅锦止住他的嘴,“小心把你扔进海里。”
傅锦一警告,他们全都禁言,认真打着牌。
傅锦把一手牌给了蒋修远,去另一边找陈泽淮和蒋凝,就看到陈泽淮用牙签刺了一块哈密瓜,递至蒋凝手中。
两人看起来甜甜蜜蜜。
傅锦走了过去,像个五百瓦的灯泡,亮闪闪地处在其中。
“蒋凝,你放假没回南林吗。”
他知道蒋凝是交换生,不是本地人。
蒋凝咬着哈密瓜,“打算玩几天再回去。”
傅锦托着腮笑着,“那还挺好,阿淮肯定也不想你那麽早回去。”
陈泽淮也吃着哈密瓜,视线看向一个方向,“刚刚那人谁啊?”
傅锦注意着那边的人,凑过来小声道:“莫家的那位,知道我组局了,非得挤进来。”
陈泽淮算是知道那位是什麽样的人了。
他哼笑了一声,右手搭在蒋凝的椅子後边,“有什麽安排吗,就这样打一下午牌。”
傅锦打了个响指,“可多呢,钓鱼,观鸟,这里风景很美,你和蒋凝还可以手牵手随便到处逛逛,晚上才是重头戏,吃烧烤,喝啤酒,举行宴会。”
他一口气说完,陈泽淮有些嫌弃,“你怎麽把局组在这种地方。”
傅锦:“……豪华的游轮聚会你不喜欢吗?”
陈泽淮并没有感受得到,可能是来了不太喜欢的人吧。
那边一群人围聚在一起打牌,陈泽淮打算带着蒋凝去钓鱼,有人喊住了他。
“陈大少,去哪啊?”
莫平舟走了过来,眼神在他和蒋凝身上环绕,“不和我们一起打牌吗?”
陈泽淮嗓音醇厚,“不了,有点事。”
莫平舟笑着,“听说陈大少牌技很好,你也别谦虚,来炫一手。”
陈泽淮始终冷漠,面无表情,“不了。”
他直接要走,莫平舟又喊住,“既然你不喜欢打牌,那游泳来吗?”他靠近了些,认真观察着蒋凝,“听说陈大少还是游泳冠军呢,让衆人都领略一二?”
莫平舟眼睛跟黏在蒋凝身上似的,一直没有移开过,“这位是你的马子?”
陈泽淮一把推开他,莫平舟站不稳,节节後退,撞到了游轮柱子。
陈泽淮眼里带着阴翳,“讲话放尊重些。”
莫平舟揉着自己的肩膀,又看过去,“传闻陈大少洁身自好,不近女色,当初有女人不小心碰到你的腿,都被你吓得掉了眼泪,今日怎麽有这份闲心,还带了女伴过来?”
就连李慕雅都入不了他的眼,避女人如蛇蝎。
他和这个女生还挺亲近。
陈泽淮长得比他高,垂着眼睛看他的时候,具有压迫感,“我带不带女伴关你屁事。”
莫平舟冷冷地笑了一声,转头招呼着大家,“我和陈泽淮要比个赛,还请大家当个裁判,评评理。”
他一说,所有人都围了过来,一副看热闹的姿态。
傅锦不知道发生了什麽,只看见莫平舟自顾自地说着比赛规则,“我曾在去年的一场世界游泳比赛上输给陈泽淮,今天好不容易碰见,想和他比试比试,看我这半年里有长进没有。”
他指着游泳线路,“从这个游轮为起点,游到前面那一颗椰子树,再返回,吃掉女伴嘴里的哈密瓜谁就赢。”
他一脸欠欠的,周围人都站在他这边,起哄。
傅锦走了过来,“你明知道阿淮不会这样和你玩,你还定这样的规则,你是不是有病?”
莫平舟笑了一声,“那他是不是玩不起?我这不是看他带了女伴,才一时兴起想要和他比赛。”
傅锦绝不可能让他乱来,“我的局向来舒适愉悦,你别搞砸了。”
莫平舟:“怎麽可能会。”他又看着陈泽淮,“陈大少,比一下如何?”
陈泽淮立在原地,暂时没有说话,衆人期冀的目光看着他。
“比可以比,我先哄一下人。”
直到他看向蒋凝。
“bb,别生我的气嘛,可不可以嘴里含着哈密瓜,和我一起比赛?”
蒋凝一脸问号地看着他,他波澜不惊,一副征求她意见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