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娘娘下边还在动呢……”
郄志荣抹着汗道:“娘娘疏旷了这么久,这回可舒服了吧?”
萧氏又羞又痛,泣声道:“舒服……”
黄衫内侍谀笑道:“恭喜干爹,跟太后娘娘相好了一回。论起来,连皇上也得管爹爹叫一声干爹。”
郄志荣大笑道:“说得好!大伙儿都来,给咱们的皇上当回干爹。每人一千下,让娘娘多爽几回。”
众人轰然叫好,几名内侍扒着萧氏刚被奸淫过的淫穴,使她下体阴门大张,腔内红艳的蜜肉翻绽出来。那名黄衫内侍一马当先,扶着胯下的假阳具,对着穴口捅了进去。
“一!二!三……”
“假的,都是假的……”
李昂面容扭曲,双眼瞳孔收缩,几乎只剩下惨白的眼白。他嘴角抽动着,嘶哑着喉咙道:“是你们故意做出来,想要陷害朕……”
“朕身负江山社稷,忍辱为国……绝不能中了你们的奸计……”
李昂牙齿咬得“格格”作响,牙龈渗出暗红的鲜血,“窥基大师说过,天命在朕……朕要活着,要活着!”
光球中的哀求声、讨饶声、痛叫声不住传来,伴随着内侍们公鸭嗓子的嘻笑声,嘲讽声,像潮水一样令人窒息。
那个姓郄的阉奴尖笑道:“咱们那位混账皇上,可就是从这只淫穴里头生出来的……”
李昂突然昂起头,出一声非人的嚎叫,像是挣开无形的锁链一般,手脚扭曲地爬起身,然后扑地捡起长刀,跌跌撞撞地往光球砍去。
刀光掠过,光球中的影像甚至没有荡起丝毫涟漪。那些内侍的笑声依然嚣张而又刺耳。
“呯”的一声,长刀斫进藤席。
李昂浑身颤抖,嘴唇痉挛着向上掀起,露出滴血的牙龈。他猛然回过刀,架在自己颈中,狠狠往下一切。
“铛啷”,长刀落地。
李昂蜷起身,半蹲半跪地缩在角落里,双手抱头,沾血的手指插进头中,喃喃道:“朕不能死……不能死……”
程宗扬冷冷盯着他,从齿缝里吐出一句,“没用的东西!”
李昂像被刺痛一样,身体一阵哆嗦,嘶声道:“不!受此奇耻大辱,岂能苟生!”
接着他声音低了下去,“不……窥基大师说过,朕不能死……”
紧接着他出一声呜咽,“朕该死……罪该万死!罪该万死……”
李昂涕泗交流,泣声道:“朕不可以死……窥基大师说,凡有所相,皆属虚妄……你们都在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