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赵国出兵代国,燕国机会来了。”
燕弘疑惑:“什么机会?”
“赵国主力西征,东境空虚。若燕国此时出兵,可轻易夺取赵国边境数城。”婉宁道,“且代国承诺,若燕国相助,除之前答应的一城外,再加一座城。”
燕弘心动,但仍犹豫:“但燕国兵力不足……”
“赵国东境守军不到一万,燕国出兵两万足矣。”婉宁递过一份地图,“这是赵国东境布防图,我早已派人探查清楚。”
燕弘接过地图,仔细查看,果然标注详细。
“姐姐为何要帮燕国?”
“我不是帮燕国,是帮自己。”
婉宁直言,“赵国若灭代,下一个就是燕国。
唇亡齿寒的道理,弟弟应该懂。且此战若胜,我在代国地位更稳,将来能给燕国更多好处。”
这话实在,燕弘点头:“好,我立刻修书回国,请父王出兵。”
三日后,燕国同意出兵。
十日后,战局出现变化。
张奎死守云州十五天,赵武久攻不下,士气受挫。此时,代国援军从草原包抄而至,切断赵军粮道。同时,燕国出兵赵国东境,连下三城。
赵武陷入两面受敌的困境,只得退兵。
代国大胜。
捷报传来,都城欢庆。
拓跋烈在宫中设宴,犒赏有功将士。张奎被连夜召回,封为镇国大将军,赏千金。
宴会上,张奎向婉宁敬酒:“末将此战能胜,全赖夫人运筹帷幄。夫人大恩,末将没齿难忘。”
婉宁举杯:“是将军用命,将士用功。我不过是出了些主意。”
她饮下杯中酒,目光扫过全场。拓跋烈正在与将领们畅饮,玉宁陪在一旁,温柔斟酒。拓跋宇与文臣们吟诗作对,气氛融洽。
一切都很好。但婉宁心中清楚,这只是表面。
宴会进行到一半,一个宫女悄悄走到婉宁身边,低语几句。婉宁脸色微变,起身离席。
昭阳殿偏殿,王牧跪在地上,脸色惨白。
“夫人,末将失职……大王,大王不见了。”
婉宁瞳孔一缩:“什么?”
“今夜庆功宴,守卫松懈,有人潜入羊圈,将大王劫走了。”王牧声音发颤,“末将已派人去追,但……暂无消息。”
婉宁握紧拳头。拓跋宏被人劫走,这意味着有人知道了羊圈的秘密,知道了她所做的一切。
“封锁消息。”她冷静下令,“暗中搜查,一定要找到人。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
王牧退下后,婉宁独自坐在黑暗中,心念电转。
是谁劫走了拓跋宏?大将军余党?拓跋烈的试探?还是……燕国?
她想起宴会上拓跋烈看她的眼神,似乎比平时更深沉。
如果是拓跋烈,说明他已经起疑,在暗中调查她。
如果是大将军余党,他们会用拓跋宏来威胁她,或揭露她的罪行。
无论哪种情况,她都危险了。
“夫人。”阿蛮匆匆进来,“世子派人来请,说有事相商。”
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