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三生石乃是圣物,纵使您身份尊贵,也由不得您乱来!”
温景初挣扎着:“放开我!”
月老仙尊叹道:“殿下,这众多红线都缠着您,唯独容烟上神的红线不会了。”
“是您先负了容烟上神。”
温景初垂下头,双眼红肿:“是我错了,我求您帮帮我,求您了!”
月老仙尊摇头道:“事已成定局,老夫也无能为力,这都是您的造化。”
说罢他便收回红线,告辞离开。
温景初倒在地上,哭声嘶哑。
此后,温景初夜夜酒醉。
腾渊和容烟的大婚前夜,温景初寝殿中的酒瓶空了一个又一个。
他将悲痛都融进火辣的烈酒中,一杯接着一杯,喝到最后,竟然尝到了桃花酿的甜味。
那是容烟最喜爱的酒酿。
双眼迷离之际,他看见了容烟:“阿初,你怎么喝这么多酒?”
温景初抬手去够容烟的手。
“容烟,是你吗?”
只见容烟笑道:“说什么胡话呢,不是说好要一起去看荷花吗?”
温景初眼中的光忽然亮了起来。
“真的是你!容烟,我好想你。”
说着温景初磕磕绊绊地向前走去,他想抱住她,不曾想却扑了个空。
面前的人忽然消失了。
温景初愣了一下,又听身后传来声音。
“阿初你干嘛呢?我在这里。”
温景初闻言转身,容烟笑着看向他。
温景初刚走近,容烟便又消失了,他环顾四周,有些手足无措。
再睁眼,他的身边出现了好几个容烟。
“阿初。”
她们都在唤着他的名字,每个容烟都是不同的语调。
开心、嗔怪、捉弄、伤心……
最后却又变成了一个容烟。
“温景初!我恨你!”
温景初手里的酒杯落在地上摔了个稀碎,他和容烟就这么对立站着。
两两相望,唯余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