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腾渊便出现在她身边。
看着他为了她不惜向天宫宣战,她心里的滋味复杂多变。
“阿渊,我们举行仪式吧。”
腾渊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道:“烟儿,你说什么?”
“我说,我们成婚。”
容烟有些好笑地看着他,腾渊心中雀跃,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开口。
只是有种喜极而泣的冲动,泪水打湿了眼眶,不能自己。
“好,到时孤宴请四海八荒,昭告天下!”
腾渊紧紧握住容烟的手,就好似一场美梦一般,他甘愿沉溺于这温柔乡。
容烟抬手替他擦去眼角的泪,笑道:“让人见着都要笑话你了。”
腾渊摇了摇头:“谁敢!孤只是太高兴了。”
两人相视一笑,相互依偎。
天牢。
温景初行至牢门前。
雪晴身穿囚服,蓬头垢面脏乱不堪,昔日雍容华贵的模样已然全无。
“你也是来看笑话的?”
雪晴笑得凄凉,眸子定定地盯着温景初。
温景初注视着她:“我是来求证的。”
雪晴冷笑:“求证?有什么好求证的。”
温景初一身白袍同她截然不同。
他心中微动:“你一直以来的样子,有几分真,几分假?”
雪晴看着他,道:“你觉得呢?真假重要吗,你们不还是被我玩弄于股掌之间。”
温景初的心被这一句话震碎,他呼吸急促:“这几千年来,你的父母兄长,你同我们的感情竟没有一丝是真的吗!”
雪晴睁大了眼睛,脸色狠绝。
“是又如何!这千年来,只有我对容烟的恨是真的!我恨不得她从未活这一场!”
温景初忍无可忍大手一挥:“贱人!”
雪晴被他拍在墙上,鲜血涌出。
她笑道:“你想杀了我是吗?不可能!”
“说起来若不是你,我还没法子重伤容烟。”
“你,是我杀了容烟最锋利的一把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