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竹表情变得有点复杂,眼前闪过许风扰的那张脸,之前超话就有人提起,说许风扰看起来就是很会做的样子。
嗯……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有这方面也很正常对吧
感觉她们会有一个很不错的夜晚呢。
不过,她脑中虽这样想,却打出绝对不可能的五个字,虽然都清楚是假话,可是真话刺激人啊,再刺激下来,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麽。
但……
在温度攀升的房间里。
看起来就是很会做的许风扰,说了一句:“姐姐,我不会。”
她说得过分坦然,以至于恶劣,眼眶还是红的,覆着朦胧的水雾,若不是柳听颂曾与她经历过一夜又一夜,一定会被她纯良的表情欺骗。
姿势不知何时调换,柳听颂跨坐在对方腿上。
衬衫敞开,白色吊带还在身上,却和不在没什麽区别,在之前就被扯往上,半遮的丰腴柔软,露出纤薄腰腹随呼吸起伏,被情欲侵染後,之前瓷白的肌肤泛起靡丽的红,与指痕交织在一块,变作诡谲怪诞的纹路。
发丝凌乱披肩,却无法遮住半点,吮吸啃咬过後过于瑰艳的唇微张,即便极力克制,也会有喘息泄出。
随意丢在旁边的裤子,在此刻摔落在地,发出一声响。
两人却没有偏头理会,无心理会。
“宝宝丶”柳听颂咬住唇,哑着声央求。
不上不下最是磨人,更别说她已经被这样的事情折磨过许多回,就好像被丢进沙漠里的人,反复被虚假的海市蜃楼诱惑,却不曾喝到半点水,于是渴望不断叠加攀升,几乎要到崩溃的边缘。
黑白分明的眼眸,早已不似平日里的清明,眸光破碎如湖面粼粼波光,泛着撩人的嫣红。
她试图靠近讨好,却被曲起的腿逼得闷哼一声,腰塌腿软,彻底压在作乱的腿上。
“宝……”
话还没有说完,那人又曲腿往上抵,碾磨在过分潮湿泥泞的地方。
她哪里不会
她可最会了。
哪怕是有过几次经验的人,也不比这家夥会折腾人。
被泪水泡过碧色的眼眸,如雨後初晴,澄澈且干净,甚至因酒气,带着几分懵懵的稚嫩,可擡起的膝盖没有停下半点。
她委屈巴巴地拖着调,重复说着:“老师,我不会。”
“听颂老师教教我好不好?”
好像真是个认真求知的学生。
可即便柳听颂想教,也没办法教,思绪被掠夺,大脑一片空白,被不断得顶弄折腾,丧失了全部思考。
可当这时,许风扰又突然停下。
柳听颂也跟着跌坐。
“我不会,”她眨了眨眼,恶劣得令人发指。
柳听颂擡眼,幽幽一嗔。
被欺惨後,只冒出一句不轻不重的怨语:“坏狗。”
房间里的灯光不算明亮,更偏向柔和的昏黄,照不了角落里的漆黑,只将空间维持在半明半昧的氛围里。
幸好白日懒散,未将窗帘扯开,这才免于一段无用路程,但不知为何,帘子中间还是露出一条缝隙,将隐隐约约露出外头阴沉的天空。
恍惚间已过去两月,这段时间的雨水越来越多,若是开始几天几夜地下着连绵小雨,便意味着夏暑将散,秋季将临。
不知有多少热得发慌的人,反复期盼这一时日早些到来。
但此刻的许风扰无心理会,自顾自往床头一靠,半躺的姿态最显懒散,玻璃珠子的眼眸瞅着对方,当真是个祖宗。
柳听颂被撩拨得难耐,只好由着对方的性子来,当即伸手去拽对方手腕。
既然对方说不会,那她就手把手地教。
可那人却故意,扯着手不给她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