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听颂将水温被调得烫了些,随着许风扰的搓洗移动。
“轻点,宝宝,”她声音更柔。
许风扰停顿了下,只觉得更奇怪了。
明明现在已经换成自己来,但怎麽就没有好转一点,反而变成更奇怪的感受,就好像丶就好像她在做什麽给柳听颂看一样。
“这里,”柳听颂像是没有注意到她的停顿,拽着她手腕,贴到脖颈,又说:“从这里往下。”
许风扰抿了抿唇,异样的感觉没有好转半点,却又没办法解决,只能继续这样下去。
粗粝指尖划过脖颈,本就红透的地方更红。
可明明柳听颂什麽都没有做,她就站在旁边,拿着花洒,跟着许风扰的动作,一点点冲洗。
“这里有伤口,”她突然出声,抓住许风扰手腕後又松开。
许风扰只好绕开,可旁边就是丶
许风扰随便抹了下就往下,不敢有丝毫停留。
之前是自己挨不住,闹着吵着要洗澡,现在却像酷刑一般,每一秒都在考验着她。
许风扰的动作更快,不敢有丝毫停留,匆匆忙忙後,就快速说了一声:“好了。”
她第一次那麽期盼着洗澡的结束。
柳听颂却出声道:“等一下,这里还没有干净。”
稍缓下去的神经又绷紧,甚至比之前更紧张。
不过幸好,只是脊背,不是其他地方。
许风扰偷偷松了口气,等了下却没见停,心里忍不住疑惑,直到这时才生出一点勇气,努力睁开眼。
那人就站在自己面前,用过分专注的眼眸看着她。
许风扰明显呆了下。
只听见“嘭”的一声,花洒摔落在地。
那人擡手捧住许风扰脸颊,偏头就贴在她唇角,炙热的呼吸比许风扰更烫,暗哑道:“抱歉宝宝。”
“你真的好可爱。”
随着字句落下的,是一个接着一个吻,从唇边到脸颊丶鼻梁,一点点往上挪,落在睁开又紧闭的眼眸。
“抱歉宝宝,我真的有点忍不住了,”过分沙哑的嗓音,哪怕是什麽都不知道的人,都能察觉到异样,像是忍耐了许久,终于泄露出一丝。
许风扰想要说些什麽,却被堵住唇,只能愤恨一咬,又将对方的唇给叼住。
柳听颂没有阻拦,仍由对方惩罚,捧脸的手更紧,迫使对方越发仰头。
“宝宝……”
她的声音实在太哑了,完全丢失了清晰吐字能力,只能靠着模糊音节,勉强辨认。
咬紧的齿尖没有换来求饶,反而被越发包容的吻。
直到猎物终于放松警惕,松开尖牙。
于是反扑开始。
舌尖探入,呼吸更重,指尖滑过脖颈,又强势压住。
许风扰擡手拽住对方衣领,将布料揉得发皱。
“宝宝丶宝宝,”那人低哑且迫切地呢喃着。
过分着急的力度,几乎要将人融化,压到她骨血里去。
地上的花洒还没有停止,将西装裤淋湿,打透衬衫。
湿淋淋的白发滴着水,落入肩颈与锁骨搭建的三角凹陷处,积出一摊浅浅水洼,轻轻一晃就掀起水波。
原本柔和的灯光,现在亮得刺眼,让许风扰不敢睁开眼,仍由对方支配着。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许风扰感受到自己指尖发凉时,那人才慢慢松开。
额头与额头相抵,鼻尖与鼻尖相碰,许风扰睁开眼,恰好瞧见柳听颂克制着,将眼眸中的情欲压下。
“宝宝……”她又这样喊,难言的心疼掺在叹息里:“你真的太瘦了。”
许风扰没有回答,擡手将她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