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少商长得不像程始,也不像萧元漪,但分辨一个人有时候不一定靠长相,而是看细节。
自从朱漾拉她下马之后,她一直没有说话,只是那双泛红的眼睛已经说明了一切。
可是从程老太到程秧,再到程始、萧元漪,愣是没有一个人问一句,——你是嫋嫋吗?
若是真的不认得,那就说明过去这些年,他们对程少商已经忽视到近乎遗忘的地步。
可若是猜出了,却依旧不认,那只能说众人都心性凉薄。
就如同萧元漪,看着眼前的女儿,尽管眼圈也泛红,但还是坚定地摇头。
萧元漪说:"不认识。"
这话一出来,程始的腰背瞬间佝偻下来,像老了十岁。
而萧元漪像是在说服自己,也说服别人,她又加了一句。
萧元漪说:"我程家门风清白,我的嫋嫋知书达理,善解人意,绝不是随便谁就可以假扮的。"
看到门口围了不少看热闹的人,她冷着脸看向朱漾。
萧元漪说:"倒是这位小女娘,前些日子在程家别庄门前打伤我家仆妇,这又该当何罪?"
一挥手,一群拿着棍棒的家丁冲了过来,将朱漾和程少商团团围住。
这做的真够绝的。
朱漾(陆九真)说:"夫人想杀人灭口?程家好家风!"
她抓起程少商,扔到马上,然后自己也飞身上马,居高临下地看着程始和萧元漪。
朱漾(陆九真)说:"两位不配做父母,看到你们就恶心,尤其是你,萧元漪,愚蠢又迂腐,还自以为是。"
又骂程老太。
朱漾(陆九真)说:"烂心烂肺的老娘们儿,自私自利,程老太爷娶了你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真是没见过像你这样的搅家精!"
从未受过如此羞辱的一家子气得倒仰,尤其老太,差点真的厥过去。
嘴皮子没她利索,只能眼看着朱漾骂完人,然后指挥野猪在前面开道,横冲直撞,将程家人撞得人仰马翻之后,嚣张地扬长而去。
程老太丢了大脸,怎么肯善罢甘休?哭的那叫一个撕心裂肺,恨不得躺地上打滚了,撒着泼叫儿子带兵去把人抓了,不答应就的话,回去就上吊。
萧元漪也不肯放过朱漾。
所以纵然程始表情苦涩,她还是命令手下一群武婢带人去追。
程老太赶紧叮嘱:
程老太说:"追不上就报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