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直身体,看向黑沉的窗外。
朱漾(黄良玉)说:"实话实说吧,我不喜欢外面那些涂脂抹粉,弱不禁风,满嘴仁义道德的男子,而看到你后,有种耳目一新的感觉。你长得好看,文武双全,还敢说敢做,最重要的是你洁身自好,不乱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马文才抬起了头,看着她。
朱漾还是看着窗外,尽管什么也看不见。
朱漾(黄良玉)说:"我想要的生活,是和夫君同进同出,夫唱妇随,他出征,我为他牵马,如果可以,我还想跟他并肩作战,当他可以依靠的后背;他在家,我想他陪我种菜养花,一起闲云野鹤,或者云游四方。"
朱漾(黄良玉)说:"但是我知道,很少有男人可以容得下我这样的女人。"
她回头,直视马文才。
朱漾(黄良玉)说:"看到谢道韫,仿佛看到了另一个自己。那天,我听到你和王蓝田说,女人就该好好待在家里相夫教子,别妄想着抛头露面。。。我当时就很为她悲哀,也为自己悲哀。"
朱漾(黄良玉)说:"那时我就想着放弃算了,你大概不是我的良人,你不会喜欢我这样的人。"
说着这些话的时候,有些想哭。
她想起了老朱。
她喜欢大伯,喜欢偏僻贫穷的小山村,喜欢每天为了吃什么忙忙碌碌。
结果老朱故意熬死了大伯,强行带她去城里。
她喜欢普通的学校,普通的同学,还有普通的老师,而老朱问都不问一句,直接用绑的,把她塞去了贵族学校,高中三年,全是在校园暴力中度过的。
有了朋友,老朱去恐吓人家。
大学志愿,她要学医,老朱私下改志愿,改成经管,最后大学她根本没去念,打断腿也不去。
还有恋爱。。。不需要再提了。
老朱处处教她乖巧,亲手掰断她一身的利刺,打碎她满嘴的尖牙,满心期待着她能长成一个优雅的、听话的、可以公开展示的艺术品。
可惜。。。她把所有的棱角都藏在了心里,然后深深扎根下去,瞅准机会就报复回去,鱼死网破也在所不惜。
所以,她讨厌一切束缚。
每个世界,她选择的每个男人也都是能够互相包容的,如果不能,那宁愿没有。
而现在,她并不确定马文才是不是那个对的人。
朱漾(黄良玉)说:"马文才,我根本不是什么循规蹈矩的大家闺秀,你受得了吗?如果不行,就直接告诉我,我不会缠着你的。"
马文才只是看着她,还是没回答。
朱漾“嗯”了一声,淡淡道:
朱漾(黄良玉)说:"知道了,我从来不是死缠烂打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