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发的情况让整个法庭顿时乱了起来,时晚秋被紧急送去了医院。
旁观席上的人见到这一幕,纷纷议论。
“我没听错吧?原告告的人竟然是自己老婆?也太狠心了,他老婆还怀着孕呢,就算有什么深仇大恨起码也等孩子平安生下来再说吧?”
“本来还觉得女的活该,刚才看她那样突然又觉得有点可怜,那男的态度那么冷漠,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旁观席上的霍俞良顿时坐不住,豁然站起身一顿输出:“胡说八道什么呢!那孩子跟他没关系,那女的乱咬人你们也信?”
议论声顿时消停下去。
方恒简直折服:“时晚秋这女人脑子没病吧?那孩子跟你有什么关系!”
段鹤声也气笑了。
“她拼命想留下这个孩子,无非是想再拖延时间入狱,做梦。”
医院里,时晚秋疼了整整一天,最终还是没能保住那个孩子。
再见到她时,她眼眸灰败,一片绝望的死气。
看到段鹤声,她情绪崩溃的紧紧抓住他的手:“我真的不想坐牢,求求你了鹤声,你以后想要我怎么样都行,就是别把我送进去,我什么都不要了,我知道错了……”
她哭到几乎昏厥,也不肯松手:“我只有你了,你能不能再原谅我一次?”
段鹤声一点点抽出手,厌烦地移开目光:“你不择手段陷害我的时候,难道就没想过会有今天?”
“你那些虚伪的话,还是留到监狱里去说。”
他对时晚秋的爱,早在七年前被她陷害入狱时就已经彻底断干净了。
当初爱得有多深,如今厌恶就有多浓。
段鹤声走出医院,再也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