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鹤声始终面色平静,甚至暗自松了口气,他早就预料到时晚秋一定会想尽办法阻拦。
反倒是阮素华黑了脸:“时晚秋,再胡说八道搅乱我的婚礼,我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
时晚秋嘶声力竭地喊:“素华姐,我怎么可能骗你?”
“段鹤声他有无精症,不能给阮家留后,素华姐,他骗了你的感情,娶你也只是为了你们阮家的财产!”
见阮素华怔住,她继续挑拨:“我们可是堂姐妹,你难道宁愿相信这个鬼话连篇的男人,也不相信我吗?”
“四年前我就是因为上了这个男人的当,才被他狠心送进监狱,你千万不能再重蹈覆辙!”
阮素华没说话,眼中闪过动摇。
段鹤声笑笑,直接把新郎胸花取了下来:“既然阮小姐对我没有信任,那这个婚,我想也没必要再结。”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
阮素华瞬间急了,一把拉住他的手:“什么意思?你想反悔?”
段鹤声抽出手,讽刺地看向时晚秋:“不是我反悔。”
“只是七年前被最爱的人背叛算计,差点连命都丢了,所以没有值得信任的婚姻,我不敢再要。”
七年前,正是时晚秋这个女人,前一天还在对他说,他是她在这世上最亲的人,结果第二天就陷害他顶罪入狱。
时晚秋一震,眼眶湿润,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个字。
而阮素华被段鹤声口中那个最爱的人一刺,对时晚秋的不爽到达了极点。
阮素华重新为他别上新郎胸花:“两年前一次招标会上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你以后只能是我的人,所以我不会不信你,婚礼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