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时晚秋的一声惊叫,段鹤声猝不及防,白皙的脸颊瞬间红肿,唇角青紫。
男人不解气似的又扬起拳头,却被段鹤声一把攥住手腕,狠狠甩开。
“你瞎了吗?现在被他们害得躺在病房昏迷不醒的是我兄弟!”
“那也是你们活该!你要是什么都没干,人家一个柔柔弱弱的小姑娘,干什么要污蔑你?”
时晚秋是看似柔弱,可她心肠却最是歹毒。
更何况,难道她弱她就有理?
然而男人那一拳没再打到段鹤声,俨然觉得失了面子,还要再动手。
这时,医院的安保赶到,才终于控制住了混乱的场面。
等人散去,段鹤声已经筋疲力尽,却又被时晚秋紧紧抱住,看着他的一脸心疼。
“我没想到真的有人敢对你动手,但是你也看到了,没人会相信你,这官司你赢不了。”
“对我服个软的事,又不是要你的命,跟我对着干你能有什么好?”
段鹤声推开她,沉着脸打断:“说够了没有?”
“马上滚,别逼我叫人把你赶出去!”
时晚秋僵住,顿时冷了脸:“我给你机会你不要,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书闲哥的腿要是保不住,你就给我等着!”
说完,她愤愤地离开。
时晚秋走后,段鹤声就把时书闲威胁的言论和方恒的伤势鉴定保存好,准备在正式开庭前一起交上去。
然后又吩咐助理,找人看好方恒的病房,不许任何人接近打扰。
处理完这些,病房门忽然被敲响。
以为是时晚秋这疯女人又去而复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