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的时间,却没让时晚秋有一丝忏悔和愧疚。
段鹤声冷笑着,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时晚秋,你简直无药可救。”
他嫌恶地一把推开她,对助理吩咐:“叫保安把这疯女人赶出去,以后一只脚也不准踏进这里。”
时晚秋双眼通红,嘶声道:“你敢!?”
见段鹤声一脸漠然冷硬,一眼也没看她,打开办公室的门就要把她赶出去。
办公室外还有不少围观的员工悄悄举着手机在录。
时晚秋冷静下来,又换了副忍受委屈的模样,反过来抱着段鹤声的手臂,软下声音。
“阿声,我们当初可是差一点都要结婚了,只要你跟我回海城过日子,你要找其他女人寻求刺激也没关系,只要你能跟我回去,我什么都可以为你让步。”
“今天是我不好,不该到你公司来闹,可这都是因为我太爱你了,你……”
“够了!”段鹤声忍无可忍地甩开她的手。
“时晚秋,需要我提醒你吗?你跟你继兄继父那点破事现在随便上网一搜就知道,你究竟还有什么脸再对我说这种话?”
“至于你伪造我那些所谓陪睡的视频,你尽管发散传播,传得越广,你侵犯隐私和侮辱诽谤的罪名就越重。”
“我劝你最好不要再来纠缠,否则我可以送你进去坐一次牢,就可以再送你去第二次!”
“好,段鹤声你够绝情,你给我等着!我会让你后悔今天对我说的这些话!”
时晚秋狠狠剜了眼段鹤声,甩开保安要赶她离开的手,踩着高跟鞋愤然离开。1
办公室终于安静下来。
段鹤声关上门伫立良久,才弯腰独自收拾着地上散落一地的文件和碎片。
这天,段鹤声加班到深夜,从办公室出来时,整层楼已经只剩他一个人。
为了上班方便,他就住在市中心的曼哈顿公寓。
因为董事会的干涉,和阮氏的项目最终没有终止,阮素华不仅也没有要终止合作的意思,反而出手帮他控制了网上不断发酵的舆论。
他回到公寓,就收到阮素华发来的消息:“段总,一点小忙,我们来日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