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狱四年,时晚秋似乎比从前更疯,也更不择手段。
因为四年前在他手上吃过大亏,时晚秋现在谨慎了很多,连发给他的消息来源都从来不留痕迹。
除了他心知肚明以外,甚至无法证明是时晚秋在背后搞鬼。
可一切罪行都会有痕迹,没人能做到滴水不漏。
段鹤声不着急,他有把一切推倒重来的勇气。
真正该急的人,是时晚秋才对。
所以当身在海城的兄弟给他打来电话时,即使早就被各方巨大的压力压得喘不过气来,段鹤声整个人依旧是平静的。
“这事怎么连你都知道了。”
“这女人干出这样颠倒黑白的事,你难道一点也不生气吗?我都快气炸了,这也太不要脸了!”
段鹤声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这座城的夜景,听不出什么情绪。
他不知道后面还会发生什么,而他又会面对时晚秋怎样的疯狂报复。
“愤怒也解决不了问题,时晚秋这么做,就是想让我从今往后再也没脸走出这扇门,乖乖回去继续对她摇尾乞怜。”
可他现在,连想到时晚秋这个人都只觉得恶心。
从前不会任她摆布,现在更不会。
“那你打算怎么办?你走到现在,好不容易才有如今的成就,结果……”
电话那头越说越愤懑,恨不得将时晚秋撕碎。
最后得出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