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晚秋已经彻底清醒了,疯一般地挣扎想要推开身前身后的人。
但那两个磕了药的男人根本没有清醒,神色疯狂地拉着她:“叫什么?叫得越大声,等下弄得更狠!”
三人的丑态就这样暴露在所有人面前,连警察都一时愣住了。
“天呐,时大小姐居然跟自己继兄和继父搞在了一起,简直是辣眼睛!”
“这得上明天的海城头条了吧?啧啧,没想到时家人平时看起来人模人样的,结果背地里玩这么花。”
说着,还纷纷向段鹤声投去怜悯的目光,他像是听不进去任何话,脸上带着懵逼震惊的表情。
实际内心根本毫无波澜,只有痛快。
这些天受过的屈辱终于在这一刻全部还了回去。
时晚秋最要面子,这对她来说跟死了没什么区别。
等三人被警察强制拉开的时候,时晚秋双眼猩红地冲向段鹤声,攥着他的衣领嘶声质问:“又是你段鹤声,为了不娶我,你竟然可以设计陷害我,还故意把警察都叫来!”
“我这么爱你,还怀着你的孩子,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她此刻衣衫不整,发丝凌乱,红着眼眶楚楚可怜地对着警察哭诉,俨然一副受害者的模样。1
“我是被段鹤声陷害的,是他故意给我继父和哥哥下药,就为了报复我……他是个劳改犯,以前就犯过罪!”
时晚秋哭得撕心裂肺,的确引起不少人同情。
但段鹤声早就认清了她这个人,冷声道:“他们不清醒,难道你也不清醒吗?”
“三年前我就是因为被你陷害,才替你哥坐了牢,现在证据已经确凿,这些话你还是留到法庭上说吧!”
银手镯铐到手腕上时,时晚秋颓然丧了气,向段鹤声求情:“阿声,我知道之前我有不对的地方,但你真的忍心把我送去监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