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着寒光的刀尖眼看就要刺进心脏,段鹤声瞳孔猛地放大。
千钧一发之际,保安赶到,制住那个握刀的男人。
可男人却还仇视绝望看向段鹤声,段鹤声心有余悸,在监狱他看多了这种亡命之徒。
这种人,一无所有,最惹不得。
他可不想给自己未来留炸弹,直接解释:“撞死你老婆的不是我,我也是被陷害,替人顶罪才坐牢……”
话没说完,他就被时晚秋用力扯走。
女人带着心虚的愤怒:“人家既然都认定你是凶手,你还多余解释干嘛?遇到这样生死攸关的事你却只想着推卸责任,段鹤声,你太让我失望了。”
“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
段鹤声听后,面无表情地转身离开。
他一直是这个样子。
时晚秋才是让人失望的那个。
……
之后几天,时晚秋没再找麻烦。
段鹤声还以为她突然有了良心,一直等到发工资这天,却发现他一分钱都没有。
找上时晚秋,她却理所当然说:“你还好意思跟我要工资,你赚的那点钱,偿还给我的律师费都不够。”
段鹤声毫不留情地戳穿她:“我看过后台的收入,光是一天直播打赏的钱就已经够还你的律师费了。”
时晚秋笑了笑,似乎是在嘲笑他的天真。
“阿声你忘了?律师费是还清了,你没去陪那个200斤的富婆,让我少赚了那三千万,你还没还。”
“更何况你签的协议是要给我打一辈子工,就算以后结了婚,钱也是归我管,给不给工资有什么区别?”
话说到这份上,段鹤声也懒得再和她争执。
他呆了这些天,顺藤摸瓜查到时晚秋的灵悠传媒公司不仅有灰色产业,还偷逃税款。
证据已经攒得差不多了,姑且就让她再嚣张几天。
……
晚上回到家。
段鹤声一进门就看到时晚秋兄妹俩黏在一起,堂而皇之地坐在客厅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