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鹤声忽然想起出狱前,他那已经当了律师的兄弟,看望他时给他带了消息。
“鹤声,我已经搜集了时书闲三年前撞死人的证据,但时晚秋一直护着他,你要想恢复清白,就必须要把她的公司扳倒,让时书闲没有靠山。”
怎么扳倒时晚秋的公司,段鹤声正愁找不到突破口呢。
结果她自己送上门来。
时晚秋是不是忘了,他进监狱前是法学院年级第一?
他最擅长的就是料理公司非法经营的经济类犯罪。
段鹤声装作屈辱,签了协议,进了时晚秋的灵悠传媒公司。
时晚秋还特意为他安排了一个独立直播间,就坐在对面时刻监督他。
段鹤声三年前是校草学霸,骨相优越,眉尾那刀疤衬得他像野狼一样痞帅,他一开播就吸引了许多富婆砸钱刷礼物。
弹幕上的评论就像有人隔空撕他衣服——
“今天的货可以啊,灵悠传媒的擦边男主播质量越来越高了。”
“长这么帅,看看腹肌呗!谁家擦边不脱衣服啊?”
“都来直播了还装什么处男,姐也不白看,一个嘉年华脱一件,让姐验验货!”
“弟弟这宽肩窄腰真是绝了,虽然人瘦了点,但爆发力一定不错,点你一夜多少钱?报个价。”
“快!脱啊!”
“脱!”
无数华丽嘉年华的特效在屏幕炸开,段鹤声却迟迟没有动作。
他是来搜集时晚秋非法经营的证据,又不是真来卖自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