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
“我要如何放下!”
河神神色瞬间变的狰狞,漆黑的瞳孔似是斥血一般,死死盯着面前的林渊,冷声道,
“是你,是你害了整个【沙棘国】。”
林渊看着河神的反应很是满意,但还是平静道,
“河神。。。。。。。。。。”
“你仔细想想,如果当初临渊上神不曾出手,那【沙棘国】便会迎来史无前例的洪涝灾害。”
“那时的羡鱼公主刚刚出生,整个【沙棘国】正在普天同庆,祝贺羡鱼公主的降世。”
“可若是此时,【沙棘国】生洪涝,【沙棘国】的子民会如何想?!”
“哦,对了。。。。。。。。。。”
临渊自问自答道,
“【沙棘国】的子民依旧会将这场【灾厄】推至到羡鱼公主的身上。”
“会说,羡鱼公主夺走了【沙棘国】的气运,是以,【沙棘国】才会迎来洪涝的灾厄。”
“当然,”
林渊稍稍停顿一下,继续道,
“临渊上神阻止了这场洪涝的生,同时却变相为【沙棘国】带来了灭顶之灾。”
“是以,【沙棘国】的子民依旧将这件祸事转嫁到羡鱼公主的身上。”
“稚子无辜,世人皆知晓这个道理。”
“但,【沙棘国】的子民却不愿放过一个幼小的婴孩,”
“只因,人都是自私的!”
“他们只想着自己活下去,活得更好。。。。。。。。。”
“所以,哪怕上一刻还在庆祝羡鱼公主的出生,下一刻便可以推羡鱼公主出来献祭。”
“羡鱼公主——”
林渊一步步朝着河神靠近,高大的身体将河神紧紧包裹,慢慢俯身,凑到女人耳畔,压着声音道,
“你应该恨的。”
“你也有资格恨的!”
“恨【天道】。”
“恨临渊。”
“恨雨神。”
“恨【沙棘国】的子民!”
“更恨这不公的世间。。。。。。。。。。”
林渊的声音似是透着一股诡异的蛊惑,空灵的嗓音不时在河神的耳边回荡,
“恨,”
“恨,”
“恨。。。。。。。。。。。”
那个纠结的河神似是在这一瞬间变得清醒,猛地抬眸,朝着面前的林渊看去,
“林渊,我该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