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谦寻听到大皇子的话,点了点头,起身看了眼苏玥瑶后,出了房间,往自己的院子走去。
“殿下,妻主就交给你们了,这一路上回来,我也有些累了。”
大皇子听到星辰说的话,想到主君他们有反应后,星辰一个人调配,一个人安排身心俱疲的样子,没忍住在此笑了出来。
“当初我们有孕从东离国回来也是如此,真是辛苦你了。”
星辰看着大皇子打趣的神情,瞥了他一眼,站起身准备离开。
“我说的可是真心话,这次真是辛苦你了。”
“自家兄弟,不是辛苦是命苦,殿下既然觉得我辛苦,我手里的工作有些安排就先交由殿下负责了!”
星辰说完不管大皇子的反应伸了伸懒腰,直接闪身离开了房间:“真是太累了,我回去休息了。”
大皇子反应过来,刚开口一个不字抬头就发现星辰的人影已经离开了房间。
在一旁的陆远毅看着大皇子咬牙切齿的样子,笑着说道:“殿下,除了妻主和主君,星辰的亏我们可不好占着。”
“哼!不占就不占!”
“本来这次他很辛苦安排把人给带回来,让他这段时间少操心,休息下也没错。”大皇子气哼哼的说道。
陆远毅看着气呼呼说着温柔话语的大皇子笑了笑。
而此时在外院客房休息的年怀渊和石瑞文,表面平静,心里都在反复的蹦跶。
想到主君他们一个个疼痛难忍的样子,身子下意识的打了一个寒颤。
他们都不太明白,他们也见有孕的女子产子,孩子的父亲在外面等着,他们也疼,只是咬咬牙就忍过去了。
甚至他们还亲自说过,妻主生孩子的时候,他们只感觉身子被针扎了好几下的疼,连平日练武受的伤都比不上。
但今日苏女君生孩子的样子,他们一点都不想装的,那种情况下,苏女君因为早产还服用催产药。
这催产药在各家用的也比较常见,男子是比没服用时疼的狠一些,那种疼痛说的就像是挨板子的那种疼。
所以。。。。
主君他们的反应是打板子的疼吗?
板子。。。他们并没有体验过,但应该是能忍受的吧。。。。
到底真的那么疼吗?
要是主君他们那种反应,这要是换到他身上,能不能受得了啊!
这一晚,年怀渊和石瑞文两人同时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了,尤其是年怀渊,其实外人并不知道,他是最怕疼的,他的身子耐受疼痛比其他人要弱很多。
年少时候就因为怕挨打,他都一直努力做到最好,不让夫子,族中挑出一点毛病。
第一次年怀渊心里产生了疑问,他承受不住那般疼痛怎么办?他到底要不要嫁给苏女君。
而石瑞文也只是心乱了一瞬,就平息了。
接下来几日,苏玥瑶被大皇子他们轮流守着,侍奉着。
“熠阳你难得休沐,守在屋子多无聊,要不我陪你出门转转?”
崔熠阳听到床上自家妻主的话轻笑一声:“妻主你说再多也没用,远毅都吩咐过了,妻主至少要躺上十五天才能下床出门走动。”
“啊啊啊。。。我感觉我身子已经恢复过来了,哪哪儿都好,一点事情都没有,你看我的肌肤,还有气血多好啊!”
苏玥瑶边哀嚎边指着自己的脸颊说道。
她生完孩子的第二日就发现自己的肌肤,比以前更细腻了,气色也看着比生产的时候要好。
为何不让她下床,不让她出门走走啊!
“妻主你看到都是假象,身子内里是有损伤的,这次妻主已经早产了,就是证明气血弱导致的。”
“再说我要是私下陪着妻主出了房门,我可是会被罚的。”
“妻主忍心看着我挨罚吗?”
苏玥瑶听到崔熠阳的话,顿时蔫了,靠坐在床上叹息着。
“妻主,别不开心了,等用过膳后,我陪你在房间里多走两步。”
“我想去院子里走走嘛,都闷在屋子里几日了。”
“外面有风,今年的冬日要比往常都冷,等在过几日,午时的时候,妻主在出去可好?”崔熠阳轻声哄着。
苏玥瑶看着没有希望了,没有吭声回答崔熠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