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明白他的意思,笑着从老伴的衣服外套里摸出一只红包,和自己的那一份一起,一共两只,一并交递出去。
“他是着急给红包呢。”
“我们老家的规矩,万里挑一。”
陆淮栀伸手接过来,摸着很厚的两沓,心里不由感动。
奶奶告诉他说:“本来去年春节就该给你的,结果闻舟那小子犯浑,惹的你伤心,也该你好生治治他。”
蒋闻舟全程认罪,陆淮栀也被哄得很开心,一家人欢欢喜喜吃完晚餐,又由家里的阿姨洗碗打扫。
奶奶带着爷爷回房间里,护工帮着擦拭翻身。
陆淮栀则拿着自己的手镯和两只大红包,回到蒋闻舟的卧室,坐在床上,不停地摆弄拍摄照片,准备发朋友圈。
男人洗漱完毕,开门进来。
见陆淮栀还兴奋着,自己完全没精神,两腿发软倒进床铺里,抱住爱人的腰,快被累晕过去。
陆淮栀起先没搭理,到后来发现蒋闻舟的手越来越不老实,才踹他一脚:“赶紧睡吧。”
蒋闻舟索性翻身过来,把他扑倒在床上。
陆淮栀吓了一跳,赶紧把手镯抱紧了,然后用脚去蹬他:“蒋闻舟,你干嘛。”
眼前男人眸色深邃,背脊遮住头顶的光,整片阴影投射下来,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感,又嗓音沉沉道:“阿栀,我想……”
陆淮栀避开他的视线。
从和蒋闻舟分手后,他们的确很长时间没有再亲热过,实际这样天天待在一起,自己也很想那件事情,耳尖不受控制的泛红,体温也升高许多。
但是……
“你,你这房间隔音不好。”
尤其这床,动作稍微大些,就吱呀吱呀地响,有时奶奶半夜起来上厕所,脚步声和抽水声,陆淮栀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于是他斟酌着:“还是回去再说吧。”
蒋闻舟和他赖皮:“不行。”
男人拉过被子:“我真不行。”
他说:“一秒钟都等不了。”
但这床的确响得厉害,只试了一下,声音都很明显,陆淮栀还要脸,掩耳盗铃地把手机电视打开,将音量调到最大,试图遮掩。
但也此地无银三百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