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头到尾,都没有不带他的打算。
陆淮栀对这个答案很满意,他眉尾往上翘了翘,转身又撂下句:“赶紧收拾。”
蒋闻舟不敢多说废话,立即蹲下做事。
陆母听到他们要走,也急匆匆的跑下楼。
“阿栀,闻舟啊,我这里还有一盒朋友送的林下参,你们也拿回去,看看老爷子身体恢复的怎么样,拿来给他炖鸡汤都是大补。”
蒋闻舟不敢再说不要这个不要那个的话,陆淮栀把家里的宝贝全搜罗出来,一窝蜂地塞进箱子里。
两个人又抽空吃了几口刘姨做的早餐,好歹垫了下肚子。
陆家叫了司机送他们两个到高铁站,临出门前,陆母还不停地叮嘱陆淮栀,让他到地方了别耍小孩子脾气,别让蒋闻舟分心,现在正是伴侣需要帮助的时候,他得顶上。
照顾老人,手脚麻利勤快些。
自己做不好,就多花点钱请个金牌护工。
总之别掉链子。
陆淮栀连声说知道了,这才坐进车里去。
他们路上意外遇到前方追尾拥堵,但好在及时赶到,蒋闻舟一手拉着陆淮栀,一手推着两只行李箱,在候车大厅狂奔。
踩点钻进车门。
男人把行李箱放置在置物处。
陆淮栀也累得一下子倒进座椅里。
蒋闻舟拿保温杯给他倒了一小杯水,陆淮栀捧着喝了两口,他们就靠在一块儿睡了过去,高度紧张的神经在这一刻像被放电了似的。
四个半小时的车程,到达后也是中午。
下车后狂奔一路,跑到出站口,陆淮栀伸手拦下一辆出租车,蒋闻舟手脚麻利的把行李放进后备箱,上车后快速报了医院的位置。
到达后拿了行李又马不停蹄地朝住院部跑。
蒋闻舟步子迈的太大,一个猛冲过头,陆淮栀又一把将他扯回来:“在这里,606。”
男人急停住脚,转身进入。
家里来帮忙的亲戚,因为手术结束,没有多余的时间陪护,告知情况后便先行离去。
病房里只有吸着氧气,陷入昏迷的爷爷,和拄着拐杖,一夜之间又苍老好几十岁的奶奶。
蒋闻舟和陆淮栀赶过来。
奶奶听到动静,一睁眼,看到亲孙子出现,心里安定不少,但那一瞬间的害怕和委屈也涌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