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衣服湿透了,下到停车场里换了件干净的,和孟昊等在医院走廊外,各自买了杯速溶的黑咖啡,强撑精神。
“西城区那边的消息传过来了,绑架陆医生的地点,前身就是游乐场打造的以医院为主题的大型鬼屋,设施齐全。”
“但屋子里除他以外,并没有其他人。”
“我们听到的笑声和脚步声,都只是提前录制好的音效。”
实际现场什么都没有。
租车人已经被成功抓获,根据供诉,他们也是收钱办事,并没有想要伤害陆淮栀的意思,也确认了不会出人命,才接下了这个单子。
按照作案人提供的信息,查来查去,线索又断在了某个国外的ip地址上。
“不过我们也有收获,绑架案的线索和陆淮栀医生收到的恐怖礼盒,信息能对得上,应该是出自同一个人的手笔。”
他们的作案手法基本相同,从下往上查,都是中途倒了好几次手,最终停留在同一个位置。
而这之中最值得的怀疑的,自然是和陆淮栀结怨最深,膝下独子在前两日刚刚被执行注射死刑,还曾试图买通贿赂他的那对夫妻。
“他们现在就在国外。”
蒋闻舟也难办:“先确认ip地址,再想办法,看能不能把他们引回来,如果涉及鉴定伪证的事情,说不定和秦域案子也有关系。”
两个人就地办公,聊了起来。
而此时躺在病床上的陆淮栀,指尖微动。
程景延立即察觉,抓紧了他的手:“阿栀、阿栀。”
陆淮栀尖叫着醒过来:“蒋闻舟……”
他叫着那个男人的名字,双手紧抱住大脑。
雪白的天花板和浓烈的消毒水味,都能让人瞬间意识到自己还在医院里,可医院并不是一个有好记忆的地方。
陆淮栀的情绪异常的激动。
程景延根本按不住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眼前人,视线搜寻一遍病房,没找到自己想要的,便不管不顾地起身,拉倒身边一整片的桌椅板凳,输液杆。
又拔掉手背上的留置针,光脚往外跑去。
程景延惊慌:“阿栀。”
屋外正议论着的两个人,听见这动静,当即站起身来,蒋闻舟反应快些,推开门进去。
陆淮栀看见他,几乎是直勾勾地撞过来,扑进男人怀里,双手紧抱着。
唇齿间一遍遍地喊:“蒋闻舟、蒋闻舟。”
他说出口的每一个字,呼吸之间的每一口热气,都有诉说不尽的委屈,拳头一下一下砸向男人肩头,又拉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