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失所望。
祁明赫睁开眼,眼神微凝,看了眼徒弟,缓缓说道
“你呀,不操心自己,竟是瞎想。”
“以我观察,他天赋稍差于姚酥,但也仅差于姚酥。”
“明白我的意思吗?”
林秋秋若有所思,喃喃道
“师父,那高于谁呢?”
祁明赫无奈道
“刨根问底,容易掉进牛角尖,有碍道心。”
“姚酥再然,为师不照样活的好好的,不要纠结,有些事情,纠结无用。”
“越是仔细琢磨,越闹心,得不偿失。”
林秋秋好奇望着师父,问道
“师父也闹心吗?”
祁明赫眼神深邃,淡淡道
“师父早就过了闹心的年纪,不过,你们这些年轻人,怕是日子不好过。”
林秋秋想了又想。
能懂,但不理解。
不过林秋秋了解到,输的那些人,其中好几个,最近寻死觅活,可是把自家人搞得寝食难安。
怪不得好几天没见着李沐鱼。
他也觉得,这种时候再露面,容易出人命。
李沐鱼下了趟山。
见了家里人,不能总不回家,不然妈妈又要担心。
回到狮山。
李沐鱼还未到‘落剑瀑’,抬头瞧见老爷子。
视线碰撞,李沐鱼心领神会。
“您有事?”
老爷子依旧面含轻笑,说道
“没事就不能见见我大孙了吗?”
李沐鱼说道
“我很忙,有事还是直说,不然我练剑去了。”
老爷子笑道
“不着急,你忘了,之前不是要找老杜办事的吗?”
“他才闲下来,我带你过去,好好表现,老杜本打算要休息,要不是我说你有极品材料,他肯定不见你。”
李沐鱼当然记得,不过,老爷子如此热情,让他警惕。
“跟我来。”
李沐鱼跟上,来到杜昔今炼丹的丹房处。
老爷子笑呵呵说道
“老杜,我来看你来了,我大孙也在,咱老哥俩,好好喝一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