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中鹤稍加思索,沉声道
“这点我也在查,我最早以为,他是要通过出卖家族情报,换取周叙知的帮助。”
“当然,这是最有可能生的。”
“或许,底层逻辑是这个,具体情况,我没有情报。”
“据我所知,他还未与周叙知谈论具体情况,有待调查。”
李沐鱼询问道
“据我所知,他来到流放城,仅他一个人,我在想,他一个人能成事吗?”
“除了我们了解到的,之外还能有什么是我们不了解的?”
元中鹤认真说道
“在查,目前尚无情报显示,或许他们隐藏的很深,毕竟他这么一个人,突然进入流放城,着实让不少人大跌眼镜。”
李沐鱼并未小觑这位二姑夫。
能一个人悄无声息的进入流放城,敢如此做,这在李氏,就绝非普通。
李沐鱼沉思少许,望着元中鹤,语气放松,询问道
“表哥,大姑姑对他有怎样的看法?”
元中鹤愣了,他没想到,李沐鱼会从这个角度提问。
他想了想,认真说道
“我妈确实跟我聊过,他并非平庸之辈。”
李沐鱼轻笑道
“这就解释的通了,他能成周叙知得座上宾,绝非因为身份那么简单。”
“再者说,能忍,也是需要大魄力。”
“表哥,这么说来,你的任务,怕是就难了。”
“绝非匹夫之怒,精密谋划,小心一点,如果他真有能力,周叙知得人不会放任不管。”
“要不咱们合伙把那老东西宰了吧?”
话音未落。
包厢内,陡然陷入死寂。
元中鹤,隋妙安两双眼睛,瞪大了,好奇的盯着他。
这是什么思路,脑子有病吗?
周叙知?
东曦教大长老,不说能不能做得到,单说做这事得后果,怕是谁都别想活。
流放城到那时怕是要与李氏开战。
李沐鱼见气氛尴尬,笑呵呵说道
“开玩笑的,别紧张,我可没那个能力,或许等老爷子出关,或许有希望做到。”
隋妙安干笑两声,不置可否。
倒是元中鹤,不由在心中多想。
真的是开玩笑吗?
不会是在打预防针吧?
不过,周叙知这种目标,就算老爷子真将这事交给他,在流放城真的能做到吗?
李沐鱼轻声道
“表哥,隋叔,说起来这事,大家可以共同去做,如今流放城局势多变,波谲云诡,难以琢磨。”
“任何事都不能当做单单一件事来处理。”
“表哥,要合作啊?”
元中鹤眉头微皱,沉思少许,认真问道
“你想怎么合作?”
李沐鱼整理心中想法,说道
“情报共享,毕竟我们也在查,城防军介入其中,和周叙知直接交流,这可是大事。”
“在任务中,我们存在重合处,避免浪费人力,也为了避免平白增添风险。”
“表哥,隋叔也都了解,我这个情况,被顶死,做事束手束脚,不过,也有好处,若是需要,我也可以为你们提供时机,吸引注意力。”
“有些我们做不了的事,可能需要麻烦表哥。”
“当然了,基本上不会,那些家伙真要动手,也是直奔着我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