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东西还骂人,很不地道。
桑晚凝疑惑不解,恭敬说道
“李少爷,有什么是我们没做到的地方,还请直言,我们改了便是。”
李沐鱼毫不客气说道
“就怕是本性难移。”
‘咳咳!’
李沐鱼轻咳一声,扫了眼几人,认真说道
“傅辞,讲条件是吗?”
“你觉得自己堂堂一个小宗师,离了你,玉麟阁就不转了,流放城的天就得塌是吗?”
“你也太把自己当一回事了。”
“在流放城,小宗师是挺值钱,这点我承认,而且,以我的实力,也没办法从实力出,教训一位小宗师。”
“但是你特么的是不是脑子被抽水马桶抽走了!”
“你面对的是一个小朋友吗?”
“弄死你,很简单。”
“你有什么资格在这谈条件?”
话音未落,房间内气氛降至冰点。
傅辞暴怒,心头怒火熊熊,眼神中迸杀意,好似下一瞬,他便要动手杀人。
桑晚凝对此很担忧。
萧时桉目露疑色,看了看李沐鱼,他并未看懂。
他这是要打压玉麟阁?
李沐鱼冷哼,嗤笑道
“怎么,想要动手?”
“试试,到底是谁横着出去?”
“你能走得出这间屋,这条三郎街吗?”
门口处。
陈煜学,叶虚舟,就站在那里,两位小宗师,三郎街上,能支援的强者,一只手都数不过来。
再多给些时间,只会赶来更多强者。
玉麟阁有什么?
就只有萧时桉和傅辞两个小宗师。
李沐鱼顿了顿,淡淡道
“不仅是他,你们几个,最好也动动脑子,自视甚高。”
“这是你们几个人之间的私事吗?”
“这是玉麟阁与野寺之间的事,你们是觉得,如今的玉麟阁,有能力跟野寺碰一碰,平起平坐?”
“几位,有没有脑子啊?”
李沐鱼毫不客气将玉麟阁几人骂了一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