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砚,你在做什么?”
安芷惜连忙要去扶起陆司砚,却被傅时夜拦住。
“芷惜,你退后,我来扶。”
说完,他走向陆司砚。
“我和芷惜的事,与你无关,滚开。”
即便跪着,陆司砚的脊背依旧挺得很直,语气依旧是毫不掩饰的低沉。
“不是的,司砚。”
安芷惜却再次开口:“时夜马上就是我的丈夫,以后哪怕我死,我和他也都会紧紧联系在一起,除了我的家人以外,时夜以后就是我最亲的人。”
“芷惜,我求你不要对我这么残忍,你不要说这些话好吗?”
“你明明知道我有多爱你,我多受不了你不爱我。”
话音落下,傅时夜一拳砸在陆司砚脸上。
“你再给我道德绑架芷惜试试!你和你那个小侄女做出那么恶心的事伤害芷惜的时候,你就没想过她有多受不了吗?现在才几句话你就受不了了,你是个男人吗?”
“滚,没你说话的份!”
你一言我一语的,陆司砚和傅时夜瞬间扭打在一起。
一片兵荒马乱。
两小时后。
安芷惜陪着两个人去了警局又去了医院。
陆司砚和傅时夜脸上都挂了彩,她犹豫了下,还是亲自给傅时夜贴上了创口贴。
“都多大人了,怎么说动手就动手。”
“对不起,我没忍住。”2